33.裏花街(1 / 3)

“寒蟬淒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都門帳飲無緒,方留戀處,蘭舟催發。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念去去,千裏煙波,暮靄沉沉楚天闊。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待與何人說!”

婉轉清麗的淡淡哀曲從裏花街最大的酒樓‘請君入洞來’中傳出,引得樓外聽到此曲的人皆連連駐足,屏氣聆聽。

咚咚咚咚,木製的樓梯上傳來一陣腳步聲,接著是‘嘭’的踹開門的聲音。

“清葉!你那唱的是什麼曲子!”來人是一個頭上插滿簪釵,身上裹著紅綠色錦帛襦裙的俗豔老女人。

“……劉媽媽。”唱曲之人停下了手中的琵琶,她的身形被擋在屏風後麵,隻能見影,不能識麵。

“唉……”被叫做劉媽媽的正是這酒樓兼青樓‘請君入洞來’的老鴇。劉媽媽歎了口氣,將身子靠在紅鬆木的門框上,從腰間拿出煙袋,緩緩的吸了一口,繚繞的煙霧從她那抹了不知道多少唇膏的紅唇隻見飄出,有種說不出的無奈之感。

“別再唱這種曲子了,還好老板不在,要是在的話你又要……唉……”

“是,謝謝劉媽媽……”

“怎麼說你也是這裏花街叫號第一的頭牌花魁,唱點歡快的小曲吧。”劉媽媽直起身,將煙杆子別回腰間,準備離去,“哦,對了,那小蹄子似乎和葉肥豬幹上了。”

“!”屏風後的女子終於出現了一絲波動。

“那孩子也不想想,她難道以為湊足了一億米拉就真的能為你贖身麼……在這裏花街老板就是唯一的神……這是連空之女神都遺棄的無光之地啊……”劉媽媽歎著氣,似是有些脫力般的離開。

華麗的鑲金木門再次被緩緩合上,屏風後的女子終於受不住,留下兩行清淚。

“梁霄兒……”

與此同時,在離‘請君入洞來’不遠處的一座破舊的小房子裏,正上演著激戰。

“哦哦哦哦!”沒有離鞘的劍橫掃一片,劍上裹著的霸氣叫人不敢小覷。拿著劍的藍發青年進退有度的將衝向他的黑衣打手們掃飛。

“隨風,沒問題吧。”林魅躲開一個黑衣人的攻擊,用權杖輕鬆地一腳踹上那黑衣人的重點部位。黑衣人吃痛,捂著襠部,跪倒在地上。

“你在說廢話麼?我可是閻羅壇壇主啊。對這群長得和城管大隊一樣白癡臉的家夥們還用得著那麼出力麼?必然是不可能的啊。倒是林你妹的,別給我礙手礙腳的啊。”隨風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一個掃堂,將衝向他的一個打手放倒。

“是林魅不是林你妹的!”林魅怒道,這時剛好有個黑衣人從他背後突襲,隨風一個跨步,將劍鞘衝出,直直的打中了那偷襲的小人。

“不用謝我,今個的飯費你包了就可以了。”

“誰要謝你了。”林魅抬起權杖,發動魔法,冰之矢,空中驀然出現許多細小的冰錐,向四周發射出去,瞬間解決一片,“看到沒,這才叫實力。”

“切!”隨風看著林魅輕輕鬆鬆就放倒那麼多敵人,將撲向他的黑衣人一個過肩摔放倒在地道:“男人啊,還是要用身體去感受才行!”接著用劍柄將一個黑衣人打成<形狀的飛出去,“魔法什麼的都是邪道,愛上才是硬道理啊!”

“胡言亂語,魔法才是王道。”林魅接著打了個響指,從權杖中發出藍白色的電流,發出劈啪劈啪的響聲,接著將權杖向地上一跺,“推到N多的感覺是你這種‘一次不行’男所無法理解的!”電流便瞬間纏繞上黑衣人的身子,將其烤成焦黑,“啊,對了對了,從今天起就叫你‘一次不行’男算了,喂,哈嘍,‘一次不行’男。”

“你”隨風跳了起來,“說”,接著在體內將霸氣運轉一個脈衝,“誰”,然後高高舉起劍,讓霸氣纏繞在劍上,劍立刻發出藍色的危險光芒,“不行了啊!!!擼擼斬!”

隻見隨風以極快的速度連續做出穿刺的動作,每一劍都霸氣十足直刺向敵人拿著武器的手,不徹底讓敵人解放武裝不罷休。

煙塵滾滾,在一片人的悲號聲中,隨風瀟灑落地,將劍左右甩了兩下,從地上撿起劍鞘,把劍收回了劍鞘中。

“看到沒,這才叫真·漢子。”

“啊哈哈哈。你們這群廢物。”林魅無視隨風的個人表演,用權杖一個一個打著被放到在地的黑衣人的屁股。

“你妹啊!居然連看都不看!”隨風暴走。

在一旁觀戰的中年男人已是怒不可遏,今個本想撈點好東西,再解決了這麼小丫頭將她送給公爵撈一筆賞金,卻不料突然出現這兩個礙事的家夥。真不知道是從哪裏冒出來的。早知道他就帶上親衛隊了。現在的這群廢物打手跟本不是這兩個人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