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宣言似的話語,隨風握著劍衝向了夜幕。
“唉……”夜幕收回拳頭,看著向自己衝來的隨風,眯起眼睛,“你就是十七教蓮花壇壇主?”
“哼,這很重要麼?”隨風將劍刺向夜幕,在劍尖快接近對方的時候一轉身形,瞬間移動到了其左側,舉起劍,從右上方往左下方斜砍去。夜幕隻是抬起裝備著魔具拳套的手輕鬆的接下了隨風的攻擊。劍與拳套在空氣中摩擦出了火花,隻剩下隨風在進攻時劍所劃過的路線上殘留的藍色虛影。
夜幕看著隨風,眼中流露出一絲嘲笑,接著一把抓住劍身,用另一隻空出來的手連續朝隨風的腹部打出五拳,“五連重擊。”
隨風整個身體都被打飛了起來,撞到天花板上,哇的吐出一大口鮮血,接著掉在了地上,滾了兩圈。
“!”林魅愣在了原地,他萬萬沒想到隨風居然上來就被打成重傷。
“哈哈哈哈,這就是十七教蓮花壇主的實力?笑死寡人了。想和寡人作對,你還早了一百年呢!趕緊回家找媽媽哭訴去吧。”夜幕將手背在身後,轉身便準備離開。
“慢……著……”隨風用劍杵著地,艱難地站了起來,“我沒事……”
夜幕看著雙腳顫抖的都沒法站穩的隨風,皺起了眉,“小子,別逞英雄。寡人這雙拳套可是上古魔具,暴走的饕餮。你一個連魔氣都沒有的小子,吃了寡人一拳還能站起來,已經足夠向世人炫耀了。”
“嘿嘿……”隨風將霸氣運起,護住心脈,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管你是暴走的饕餮還是暴走的什麼,我啊,從很久以前就決定了,對於認定的東西啊,”隨風將口中的鮮血猝在地上,眼神犀利的看著夜幕,彎起嘴角:“就算是拚上性命,也會去守護的啊!”
接著他將霸氣纏繞在劍上,引導著吐出來的鮮血包裹劍身。原本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劍,在鮮血的作用下, 慢慢形成了一把造型奇特的血劍。
“哦?!有點意思……”夜幕看著隨風手中的血劍,慢慢轉回了身,臉上露出感興趣的神情。
“多謝你的讚賞呢……”隨風將他的血劍,血之牙,舉過頭頂,在空中交叉地用力甩了兩下,“我會用全力回報你的讚揚的!”
隨著話語,隨風將血之牙在麵前劃過一個圓弧,腳底一蹬地,高吼著衝向夜幕,高高跳起後,俯衝著將劍尖刺向他的腦袋。
夜幕腳尖微動,側過腦袋,輕鬆的躲過了隨風的一擊,“不夠看的啊。”然後提起拳頭,直接打向隨風的肚子。
隨風看穿了夜幕的攻擊線路,弓起身子,利用慣性,在空中轉了一個圈,勉強地躲過了夜幕的拳頭,不作停頓地再是一個刺突,攻向夜幕的背部。
“想法不錯。”夜幕啟動基礎術式--瞬步,眨眼來到了隨風的身後,笑著提起拳頭,“可惜就是太弱了!”一拳下去,無法啟動術式仙丹的隨風結結實實的吃了這一拳,整個人轟的被砸在地上,結實的木地板深深的凹陷了下去,碎裂成一塊一塊。
夜幕輕鬆落地,走到隨風身邊,再一次的握緊了拳頭,“去地獄裏後悔吧,小子。”隨後摩擦著空氣,發出獵獵風聲,拳,砸向了隨風,嘭的激起了一陣濃滾的煙塵。
“隨風!”林魅用流火彈將一眾手下打敗後,看著隨風被夜幕砸在了地上,眼珠子都瞪了出來。如此狼狽的隨風,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失去氣力的梁霄兒看著被虐了的隨風,不住的搖著頭,夜幕太強大了,一想到自己居然不知好歹地向他發動攻擊,她就全身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別過來!”林魅正準備前去援助隨風的時候,隻聽濃濃塵煙中發出了一聲怒吼,“該做什麼你應該清楚!快去!”
塵煙消散,隻見隨風用血劍擋下了夜幕的拳頭,身下的木地板已經徹底陷了下去,形成一個巨大的坑洞。
“但是……”林魅有些猶豫。
“你丫的現在給我猶豫什麼!快啊!”隨風咬牙,用盡全力招架著夜幕的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