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站在大廳中央的藍色雞窩頭的男人正是消失了半個月的陸隨風。而他的身邊是趕到的宋輝,林魅和梁霄兒。
“哼,交給你們了!我們去頂樓的控製室。隻要今晚一過,明天魔羅就在我們的手中。”藍色長發的男人娘娘腔的說道,正是魔羅的二皇子,帕蘭迪·寒星,而站在他身旁的大塊頭男人則是太子帕蘭迪·星矢。
“我說大哥,我就不明白,這皇位本來就是你的,你為什麼要這麼急著拿到手呢?”隨風閉起一隻眼睛,微微側頭,完全無視麵前裝扮的像是變態的五個人,直直的看著樓上的大塊頭男人。
“別給我裝了,父皇早就擬下聖旨,說要傳位給你這個雜種。他媽的不過是個撿來的雜種,想爬上皇位,做夢去吧。”星矢將拳頭捏的喀拉喀拉響,臉上的恨意顯現無疑,要不是方才隨風放出的鬥氣讓他感覺到危險,他一定早就一拳招呼上隨風的臉頰了。
隨風微微頓了一下,用有些偏冷的聲音問道:“誰告訴你的?”
星矢從鼻孔中發出不屑的哼聲,並沒有回話,而寒星這是翹著蘭花指,微微掩住嘴唇,用細長的桃花眼俯視著眼神冰冷的隨風,高傲的說道:“你沒有資格問。你甚至連活著的資格都沒有。要不是我們帕蘭迪家,你早就成女神頭發上的一粒灰塵了。讓你活著隻不過是我們的憐憫罷了。既然你的存在威脅到我們了,當然就要除去,這是常識,不是麼?哼哼。”
“這麼說,成為威脅的就要除去,這就是帕蘭迪家的家訓?”隨風低著頭,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最早的家訓可是利益,爭奪,弱肉強食呢。隻不過百年來的安穩生活讓我們帕蘭迪家墮落了而已。所以啊~”寒星有些扭曲的笑起來,那在臉上呈現的陰影甚至顯得有些猙獰,“就由我們來複蘇偉大的帕蘭迪家吧!”
“和墮星一起?”
“墮星?哼哼哼,哈哈哈,不過是工具而已!反正你就要死了,告訴你也沒關係。你和那個永尙的小公主就是我們就是獲得工具的籌碼!”
“這麼說,初雪當初被帶走也是你們的動作?”
“哼哼哼,或者說,是女皇的重病吧。哎呀,不好,這下你知道的就太多了呢,看了不死不行了呀。反正對方說隻需要將你的身體交過去就可以了,可沒說是活的還是死的。”說著,寒星轉過了身子,向前走了幾步,接著回過頭,用看待死人的眼神看著依舊掛著冰冷微笑的隨風,用幾乎變態的聲音說道:“等零點那個老糊塗的家夥一死,控製室的機關被打開,銷毀那份遺囑以後,你想翻天都不可能了。”
說完,便又向前走了幾步,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用右手一敲伸開的左手,輕笑一聲,用甜膩的娘娘腔滿是興奮的從懷中掏出一個鑲著七色晶石的黃金圓盤,高調的大聲說道:“你的那個什麼七星眾可真是弱的可憐啊。嘛,反正不久以後,你就會在黃泉鄉和他們相見了呢。哼哼哼,哈哈哈,真是愉快……愉快……”隨著消失的笑聲,寒星和星矢的身影也消失在自動門後。
隨風一直盯著地板,臉上依舊保持著那種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看的叫人突然從心底生出一股無端的寒意。就像是自己被扒了衣服站在雪地中央一樣,冷的全身都開始發麻。
隨風閉上了眼睛,腦海中閃過那些並不屬於他的記憶。在鬥氣最後的放被完全掌握的時候,他腦內的一扇緊閉的大門似乎就被無形的力量給推開了。關於這個帕蘭迪·隨風過去的記憶全部都湧現在腦內。那麼的清晰,就像是他曾今作為這個人活在這個世界一般。
這種理論他在穿越之前似乎聽說過,記憶是儲存在海馬體中傳喚為信號而存在的。也就是說就和儲存在硬盤中的資料一樣。而靈魂應該是作為這個硬盤運轉的USB線。靈魂消失,也僅僅是不能啟動而已,重新進入靈魂也就是獲得了新的USB線。但接口的銜接卻並不是完美的,必須要裝上類似於‘驅動’這樣的裝置,換句話說,也就是外界的刺激。
當刺激到達一定值的時候就會完成‘驅動’的裝載,從而打開儲存在‘硬盤’也就是海馬體中的信號記憶。雖然還隻是理論上的信息,沒想到居然讓他在那樣極端的情況下完成了呢。雖然這並不是他的目的。
一想到因為在修煉鬥氣時遇到瓶頸從而賭氣學習火影中自來也逼著鳴人放出查克拉的方法,他就頭腦發熱的跑去跳崖了。好在結果是好的,不但完成了鬥氣最終形勢的‘放’,還順帶獲得了帕蘭迪原本的記憶。應該說是一石二鳥吧。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隨風深深吸了一口氣。帕蘭迪·隨風沒有在八歲之前的記憶,這和他一樣。但是他依舊能感受到帕蘭迪在冬日的大雪中披著草席,穿著薄薄的單衣,連一件像樣的褲子都沒有的坐在貝爾克特的陰暗角落中,瑟瑟發抖。然後在他抬頭的瞬間,看到了那一雙溫暖的如大海般深邃的眸子,和一隻大到能握住他拳頭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