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聖兵國的另一城,一名女子奔跑之間香汗淋漓,他的後麵,一個黑點緊緊追來,女子喘出一口粗氣,搖身一變,居然變為了當初那位要給李冥算命的青年,青年低笑道:“亂世情魔,老子不跟你玩了,我去也!”說完往地下一跳,就好像地上原本有一個坑一樣,他的身子沒入了地下,隻是在他跳下之後,這個地麵居然沒有絲毫被挖掘或者被劃過的痕跡。黑點臨近,是一名白袍公子,這人李冥如果看見,應該會立刻記得,因為他就是被此人一甩袖子,讓他給甩出了好遠。白袍公子站定,目光閃爍,沉吟道:“這姑娘的速度,按說與我在伯仲之間,不可能會這麼快就擺脫,這是怎麼回事?”想著想著,他忽然間麵色一變,怒道:“地永?這是地永的氣息,遁地術,對,錯不了。他竟然也來了這裏?跟我搶女人?”白袍公子氣得渾身發抖,狠狠一跺地麵,消失在了原地。
青年跳下地麵之後,再次出現,已經是到了另一個城池,這城池之內繚繞著一陣淡淡的暗紅色,青年兀自喃喃:“我的赤皇戒,它在這裏麼?”說著一個飄動,進了城內。在他離去瞬間,一名白袍公子自虛空中走出,道:“地永,你走不掉。”
遠在聖兵國萬裏之外,一片大海的中心,四名蒼老身影浮現,他們之中,一名老者渾身沐浴在白色光澤之中,看起來聖潔無比,另一名老者左手拄拐杖,他的雙目,一隻睜開,一隻閉上,這般模樣,赫然就跟抓走李冥的青年一個神態,他的身上彌漫了一股腐朽的氣味,第三位,是一名身穿錦袍,頭戴紅冠的老者,他金發碧眼,鼻梁高挺,全身散發出一股高貴的氣息,最後一位,身子高瘦,全身彷如骨柴,好似風刮過就能把他吹倒一樣,這名老者,正是李冥的師父,骨宗,鍛易!
四人站在虛空,鍛易道:“這是?”沐浴在光澤之中的老者轉身看向那名半睜半閉眼的老者,道:“衍老頭,你來算算,看這是怎麼回事?”被喚作衍老頭的老者聞言,右手手指晃動,那隻閉著的眼睛陡然一睜,一個畫麵如投影般從其眼中迸射而出,照在海麵之上,四人凝神看向海麵,看著看著,鍛易暢然一笑,道:“這正是我的徒兒,怎麼樣,我的徒弟長得還不賴吧?”說著神色之間充斥著一股得意,沐浴在光澤之中的老者聞言鄙夷道:“鍛老頭,你仔細看清楚,你的徒兒有難嘍!”其言語之間似帶著一種幸災樂禍的意味,這般摸樣,哪還有之前的聖潔形象?鍛易麵色一正,隨著畫麵的延續,他的臉色終於有些難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