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之人大都是抱著看戲的心態,居然是沒有誰願意為秦悠打抱不平,秦悠滿麵羞紅,想要走出人群,但是她的周圍早已被圍得水泄不通,她隻能緊緊攥住馬的韁繩,心中極為害怕,這個時候,她想起了她的秦空大哥,想起了她的父親,想起了她那生死未卜的冥哥哥,一時間悲傷再次襲來,淚水忍不住的自雙頰留流下,秦悠抬起另一隻袖子,就要往臉上拭,忽然間覺得手腕一緊,猛的抬起頭,之間青年無賴抓住了自己的手,正邪笑的看著自己,而周圍的人們大都沒有什麼表情,這一切就跟他們沒有絲毫關係,人群外麵,依舊是熱鬧無比。
秦悠使勁掙紮,想要抽出自己的手腕,嚴格來說,她現在還不算是一名修煉者,她的導靈訣並沒有修煉到第一層,現在的她,根本就沒有足夠的力氣去擺脫,眼看著秦悠梨花帶雨的小臉,無賴青年眼中得意更甚,一隻手就要來摸她的臉,這時人群外麵傳來了一句粗口:“草!老子如此優秀,堂堂陸家大少爺,骨宗竟然拒不接受!咦,痞子劉呢?怎麼一轉眼就不見人了,痞子劉!痞子劉!給老子滾出來,死哪兒去了?”
這句聲音實在太大,立時就傳遍了周圍,一時間滿場寂靜,青年正要摸出去的手掌一個哆嗦,二話不說他轉身就跑了出去,人群也在此刻散開,一名身著華服的貴公子手拿扇子,正一個人站在那裏生悶氣,方才的青年在公子麵前不斷的哈著腰,神色極為恭敬,兩人不知說些什麼說著說著二人還時不時的往秦悠看來,神色頗為玩味。
秦悠沒有注意到這些,早在那句話傳來的時候,秦悠渾身一顫,一種無法形容的激動之情瞬間布滿了她的全身。“骨宗!真的是骨宗!”秦悠激動的撒開抓住韁繩的手,跑到公子的麵前,急促的問道:“請問,請問公子你知道骨宗的人在哪裏嗎?”公子與青年二人正談論秦悠,卻不料她居然不逃,反而還自己走了上來,這還不是最主要的,因為青年發現,一直沒有開口的秦悠居然開口說話了!執扇公子很是感興趣,道:“你想要參加骨宗測試?”秦悠不知道這測試是什麼,但是這都不重要了,她現在隻想快點找到骨宗的人,在公子聞出這句話的同時,她使命的點頭,公子笑道:“修煉者資質測試,條件很難達到,本公子我都沒有通過,你以為你可以?”說著一指後方的廣場,那裏數十張案幾,每張案幾前麵都排滿了人,公子指著中間的一座較大的白色案幾道:“那裏就是了,你要去,就去那裏。”秦悠聽此話,二話不說,轉身就跑了過去。
青年正是痞子劉,而公子,就是那位陸少爺了。
陸少爺不解道:“這個世界,總有那麼些個人,不自量力,如果她一個女子能勝過我,本少自此就奉她為大姐大,從此惟命是從!”痞子劉聞言尷尬道:“老大,這不好吧?怎麼說,她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何必為了她去下這樣一個賭注?”陸少爺斜了他一眼道:“你懂什麼?走,我們去看看她怎麼樣。”說著扇子一晃,帶著痞子劉走上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