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人麵色一正,道:“素聞天主教聖子天賦異稟,這一次,倒是想領教一下。”老者無奈的看了一眼年輕人,沒有說什麼,這一群人,正是光宗一係!
樓下,忽然人聲大噪,但見鶯鶯燕燕,一群素裝女子一個個神態優雅的走了上來,她們的姿色皆都不弱,一個個雖不是傾國傾城,但也都是世間殊色,但見她們的手上,每人都捏有一支短笛,一群女子的最前麵,是兩名年近中年的女子,這二人臉上不見絲毫中年跡象,但是雙鬢已然飛霜,淺淺的兩抹白色,掛在她們的耳後,看起來不但沒有老相,反而更添了一絲別樣的意味。
“雨音宗!那是雨音宗!天哪,快看,真是太漂亮了,你們看,要是我能夠得到她們之中的一位,哪怕讓我此刻修為盡散,我也心甘情願啊!”不知道是誰,忍不住發出了這樣的一句話,但見一名女弟子妙目一橫,臉帶淺笑,捏住短笛的手指輕微一動,適才的那個聲音立即發出了一聲慘嚎,四下立刻寂靜一片,再沒有了任何一道雜語敢於傳出,站在首位的一名中年女子轉身一看,低喝道:“雨蓮!”那名出手的女子一吐舌頭,臉紅著不敢吱聲,緊緊的貼在另一名女弟子的身後,生怕被看到。中年女子莞爾,沒有再追究,而是冷目四望,與之對視者,無不紛紛心神一震,不敢直視,低下了頭。
女子最後目光看向一個角落,那裏皆是白袍修士,一個個正饒有興致的看過來,女子見到這一幕,臉生淡笑,道:“沒想到,陳屬,光宗這一次會是你帶領。”光宗適才說話的老者起身笑道:“雨惜仙子大駕,難得難得,不妨來此一敘。”說著目光掃向身旁的兩張桌子,這些桌上座客一個個身子一抖,駭然之間站起身子,忙不迭地讓開座位,跑下了樓。
女子見狀,並未說什麼,吩咐著一眾女弟子擇位坐好,待得坐下,光宗座上,青年站起身子,拱手道:“小侄陳況,見過諸位師叔師姐!”說著一個躬身。這一道,立刻迎來了不少人的好感。
另一名中年女子笑道:“久聞光宗宗主大弟子陳況天賦過人,如今一見,果然一表人才,果然後生可畏!”
陳況聞言一喜,謙虛道:“師叔謬讚,比起師姐的音功,小侄還是差了許多。”話雖如此說,但是其臉上還是掩飾不住產生了一絲得色。
中年女子聞言,不由得臉上生光,不得不說,陳況的這道讚賞的言辭,甚是合其心意。
幾人正自談話,卻聽得一道蒼老笑聲傳來:“看來,我衍宗還是來晚了一步啊!”
光宗諸人與雨音宗一眾人皆是麵色一肅,紛紛看了過來。
一名臉色蒼老,滿臉皺紋的老者,拄著一根拐杖,緩緩走了上來,在他的身後,五名年輕弟子依次走上,他們在站上了樓的一刻,皆是臉帶笑意的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