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規矩,各宗將會進行一輪輪的慘烈淘汰,直至最後選出前一百名。骨宗坐台之處,骨宗宗主鍛橫目光掃過一圈,發現各宗已然到齊,便站起身子,笑道:“這一屆的鍛兵大會,將於今日舉行,開始之前,本宗還是有話要說,人人皆知,我骨宗曆代宗主身兼鍛體鍛器兩大絕學,為了以示激勵,這一次,將會如同以往,由本宗出手,當眾鍛造一把兵器!”
這話一出,滿場頓時沸騰,無數的修煉者發出了興奮之極的叫喊聲,這個消息很多人都知道,不過能夠一睹骨宗宗主風範,他們都覺得不虛此行。
雨音宗處,一名身材曼妙的少女怔怔地看著骨宗方向,她的目光很快就鎖定了一名同樣清麗的女子身上,她看的很認真,眼角不自覺的泛起了幾點晶瑩,但是就在它們要流出來的時候,女子兩指在眼前一抹,螢光一時消失無影,她收斂了情緒,目光轉向李冥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異樣,思索片刻,仍然沒有發現出有什麼不同,暗歎一聲,她收回了目光。
女子的前方,一名中年女子看了她一眼,憐愛的道:“素兒,又在想你的過去了?”女子有禮地答道:“師尊,徒兒隻是失神,沒有想什麼呢。”說著低下了頭,中年女子沒有在說什麼,隻是看向她的目光之中,蘊含了更多的心痛感。
光宗處,陳況聽了骨宗宗主的話,轉頭笑道:“傳聞這鍛宗主已經能夠煉出頂級凡器,隻不知此事是真是假,倘若他真的煉出了一把,那麼,我倒是很有興趣將它拿到。”
陳況的身後,大長老陳屬笑道:“少宗主,這倒不是傳言,不過,頂級凡器的鍛造頗為艱難,所耗費的精力也不可小覷,鍛兵大會固然重要,但是,鍛橫不可能為了這麼一個大會,就真的弄一把出來,不過,以老夫看,雖達不到頂級,高級也是少不了的了。”說著他的老臉上頓時綻放出一抹貪婪的笑容。
陳況目露精光,道:“倘若我能夠擁有一把高級凡兵,那麼,年輕弟子之中,又有誰能夠是我的對手!”
陳屬道:“少宗主所言甚是,可惜骨宗受到限製,不能大量製造,否則,少宗主要得到一把高級凡兵,也不會如此艱難。”
聽了這話,陳況也是一聲歎息,不過他的目光,卻是緊緊的盯住了骨宗所在。
衍宗處,一名老者看著微笑的鍛橫,兀自道:“這一次,不知道他們又會鍛造什麼呢?”
天主教坐台,李代伸了一個懶腰,對於骨宗宗主的話,他居然沒有絲毫的興趣,一名黑衣老者對著李代恭敬道:“聖子,這一次鍛宗主所鑄兵器,如有可能,還請盡力拿到,這樣,於聖子的戰力,應會有所幫助。”
李代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道:“右老,你也太看得起他們了,不就是一把破兵器嗎?犯得著這樣重視?”
右老急道:“聖子,鍛宗主所出兵器,必定等級不低,這樣的兵器,在我們天主教內,也僅僅隻有五把而已,斷斷不可錯過啊!”見李代猶自無動於衷,他老眼一轉,另一名黑衣老者頓時也急道:“聖子,右老所言不差,還請一定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