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鍛兵大會,骨宗五人全部在九十之列,李冥齊鴻秦悠吳以四人之外,還有一人,此人姓鍛,名錚,鍛性在骨宗,是地位的象征,他是此次五人之中,唯一具備此姓者,所以他的待遇,自然也與眾人不同,三人站立,他坐在鍛沃的身邊,鍛沃身邊還有一人,這人便是齊鴻,齊鴻雖不姓鍛,但是他的身份卻不是鍛錚可以比擬的,所以,在齊鴻的麵前,他也沒有什麼傲氣可言。
“三日之後,便是此次的器穀之行,你們要做的,雖然是尋找兵器,但是跟他們不一樣。”他的話一說出,立時牽動著五人心弦。
“大長老,既然同是尋找,那又有何不一樣?”齊鴻問道。
大長老鍛沃笑道:“我骨宗之物,你等倘若需要,適合的時候,宗門不會吝嗇,這些兵器,既然是器殿所鑄,那麼你們的目標,當然不能一樣,你們對於器穀的了解,還不夠。”
齊鴻眼珠一轉,道:“其中有何不同?”
鍛沃魂力一轉,籠罩整座宅子,查探片刻,道:“器殿兵器,人人皆知有凡器,但是在我器穀,卻是有地器的存在,這等兵器,為骨宗先輩造出,遺留在內,隻要能夠找到,那麼,其中好處,你們可以知道。”
鍛錚身為器殿之人,修習鍛器已經不是一年半載,聽了這話,他臉色一變,驚道:“難道是傳聞之中,具備靈性的兵器?”
這話一出,五人全部一震,凝神看了過來,鍛沃盯著李冥,意味深長地看了一會兒,道:“傳說如此,不過究竟如何,還需要你們自己去尋找。”說著他拿出五個珠子,道:“此為覺靈珠,可以感知一切具備靈性之物,器穀無人無獸,你們可以借此,找到其所在。”
李冥不相信,道:“倘若真有地器,大長老手握此珠,何以不先行探訪,而要借我五人之手?”
齊鴻附聲道:“風師弟這話有理,不知大長老這是何意?”
鍛沃見幾人不信,歎道:“你以為我們不想去嗎?此器穀,來曆不明,五十年開啟一次,唯有年紀不過三十者,方可踏入,便算是宗主,他也隻是能夠開啟而已,如果強行踏足,任何人,就算是魂丹巔峰強者,也會在一瞬間,被磨滅粉碎。”
五人神色一凜,他們都沒有再爭辯,一個個收起了珠子。李冥伸手要接的時候,鍛沃突然手掌一握,道:“風師侄天資不凡,有許多話,我想要單獨與你一談。”李冥心中一緊,不慌不忙,伸手抓向他的手掌,鍛沃沒有阻止,他立時在幾人驚怪的目光中,扮開了其五指,取出珠子,道:“大長老是忙人,哪有那麼多的時間,不如這件事情還是在器穀之後再說吧。”
鍛沃笑了一笑,正要說話,突然外麵急匆匆跑進來一名弟子,這名弟子身著很是簡單,一看便知是這最低等的宗門弟子,他走了進來,首先向五人行過禮,再跪道:“稟大長老,定蒼宗成武去而複返,決意要進入器穀,如今正在殿外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