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濟下台,比試也才開始不到一半,還需要繼續進行下去。
鍛沃把目光投向了李冥,裏麵幾乎是同時反應了過來,他警惕的與之對望,鍛沃一笑,道:“風泉,這一場,你上。”李冥不料他來這一手,他的意思,李冥明白,而且李冥心中也清楚,鍛沃恐怕是已經在針對自己了。
“是。”李冥沒有爭辯什麼,況且以他如今的實力,他想要取得前十,應該是十分容易。
一拍座椅,李冥淩空一躍,降到了高台上麵,他不作任何準備,靜靜的在等待人前來挑戰。
秦悠看著李冥的身影,腦海中浮現了一個熟悉的相貌,她總覺得,這二者之間應該有些關聯,不過她不能確定。
齊鴻就在他身邊,見此不禁道:“師妹,我們先看看,這風泉多一點消耗,我們與他遇到的時候就要少一分力氣。”可以說,他基本看出了秦悠心中的意圖。
秦悠看了看齊鴻,道:“這一戰,我必須去,大不了,將他打敗我再下來。”她的確不放心,這一切她想要親自去驗證。
優雅的邁著步子,她飛上了高台。
齊鴻眼見已經不能阻止,收回了伸出去的手掌,暗道:“師妹身負導靈功法,想來也不是這風泉能夠抵抗的。”
人群之中,楊兵虛弱的躺著,他的身邊,一名年輕的女弟子滿麵心疼的照顧著他,在看到秦悠上台之後,其目光之中帶著一絲羨慕,不過又很快壓了下去,楊兵轉眼一看,摸了摸女弟子的頭,打趣道:“怎麼?你也要上去試試?你可不要忘記了,我剛剛下來就變成這樣了。”
女弟子俏目一橫,道:“那是你不行,本姑娘要是站在那上麵,萬一取勝,你的麵子可就不保了。”話語中帶著得意,不過才說出口,她的目光立即一黯:“楊師兄,你的傷,真的不能治好了麼?”
楊兵心中一痛,安慰道:“我自己的傷勢我自己清楚,哪有大長老說的那麼嚴重,你不用多心。”他的目光之中透出柔和。
李冥見到秦悠上來,心中一陣遲疑,他不想與她正麵對戰,這幾年,他一直盡力去避免與之相見,他不想翻出自己記憶之中讓他感到刺痛的那些話語。
秦悠的樣子看起來很是清純,比之從前,已經成熟了太多,其相貌更是清麗脫俗,直如凡塵仙子,不過這一切在裏麵看來,全部都是虛幻,如同夢境,經不起時間的推敲。
她的手中,一把銀色長劍分外刺目,這件兵器,正是她在器穀所得,名為銀羽劍,品級無限接近地器,但還是差了一絲。
李冥手臂一抬,道:“秦師妹請。”這話說得客氣,已經沒有了以前的那種親密的感覺,他清晰地記得,自己當初是如何的對她,他清楚地知道,當初的秦悠在自己心中是一種什麼樣的地位,多看她一眼,就多了一分背叛的心痛感,他不想去麵對,隻求早點完成這一場比試。
秦悠嫣然一笑,立時引起了台下一片的歡呼之聲,其風姿,當真是印在了所有骨宗弟子的心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