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對於齊鴻,他兩種都動用了,甚至在後麵,他所涉及的方麵,還要更多。
“記憶可以吸噬,那麼,我便多吸噬一點。”那些金刀還在切割,齊鴻已經倒地,他身周的那道透明光柱,早已經消散一空,那個圓環此刻正與夏劍一道,浮在李冥的麵前。
齊鴻的臉色很是黯淡,仿佛生機都已經降下了許多,他很後悔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是這種後悔持續了沒多久,就被一種迷茫替代,李冥切割的是他的記憶,他忘記了一大半的事情,他能夠記得的,也隻是他在十歲之前的事,這個時候,他與失憶沒有絲毫的區別。
再次吸噬半晌,眼看齊鴻眼中的生機就要消散,他撤回了金光,與之一同撤回的,還有屬於他的大量記憶,不假思索,李冥體內金光一轉,將之全部溶解。
如果要看,他可以知曉他的很多事情,但是,他不想用這種方式,更何況,他既然已經決定要走,這裏的一切,他已經沒有絲毫的留戀,了解齊鴻的記憶,根本就是多餘。
齊鴻離開了他的吸噬,身子的顫抖漸漸平息,與之一同消失的,還有屬於他的記憶,在李冥的有意為之之下,他可以說,是廢了。
沒有了記憶的齊鴻,沒有了功法手法的支撐,他空有一身魂主修為,但是卻發揮不出來,一切都要重新開始,而這種狀態的他,顯然已經不足以服眾。
李冥臉孔露出一種惆悵,這一切的事情,都實在是難以預料。
輕輕一揮,齊鴻昏迷的身子被扔了出去,這一戰,勝!
高台上還是籠罩著濃濃的紅霧,沒有人能夠看清楚裏麵的情況,但是,齊鴻以昏迷狀態被扔了出來,那隻能是一個情況,那就是,齊鴻已經失敗!
多年以來,齊鴻一直是眾多年輕弟子心中的目標,是他們的驕傲,但是在這一刻,卻已經被狠狠踐踏,無數人發出歎息之聲的同時,都目露複雜地看著高台,看不到那紅霧之中的身影,但是,仍然可以從他們的眼中,讀出一道道恭敬的意味。
如今,已經可以說,李冥取代了齊鴻的地位,雖然他不是宗主的弟子,但是其實力,已經展露無遺,使用伎倆打敗秦悠與魯安二人,尚還勉強可以說是詭計,但是齊鴻的失敗,卻是把這個鐵錚錚的事實毫無懷疑的展露。
李冥身處高台之中,不用比試,第一,已經是他的象征。
坐台之下,鍛明的身後,諸多長老弟子之中,吳以看了看自己身後的白骨,再看了看齊鴻滿麵黯淡的昏迷模樣,他心中一陣咯噔,有了退卻之意,但是很快,這種意念就已經消散,重新被自信取代。
“我可不是你,你失敗,那是你實力不夠,風泉?”他低聲一笑:“這樣,才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