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似若無意,才說出口,燕焯神色一凜,麵露笑意:“大人這話,倒是從何說起?”
一臉茫然之狀,顯然,他並不願意說出任何有關消息。
李冥將這神色收入眼底,心中冷意更甚:“不要跟我繞彎子,我問你,你就如實說來,不然,就算你地位再尊貴,也將化作一堆黃土。”
字字森然,燕焯麵色幾變,後背生寒,顯然,剛剛得來的權勢,讓他有些忘形,幾番思考,不禁是冷汗涔涔:“大人恕罪,我這就帶你前往。”
李冥見狀,暗暗頷首,心道這皇帝,也不是魯莽之輩,當知進退。
不多時,二人已經出現在一處密室之外,李冥從燕焯口中得知,此處正是國師住所,平時一般都是呆在此地。
“光宗到底在密謀什麼?哼,既然我來了,多少也要攪上一番。”李冥目光望去,燕焯識趣退開。
手掌撫於石門上麵,微一用力,此門應聲而開,李冥腳步一動,走了進去。
這是一間極為普通的房舍,陳設也屬簡陋,細細看來,倒也沒有看到什麼特別之處,李冥心知不可能如此輕易,但事實擺在眼前,多少還是有些不甘。
未知之事,往往是最讓人忐忑難安,盡管,這並沒有多大可能是針對自己。
一連十餘日,李冥並沒有離開宣威,但也沒有留在皇宮之中,而是在皇都一處居住了下來。
“離魂宗遺址所在,我暫不需著急趕去,如今之計,是查出有關光宗之事,好端端的,我斷不信他們會為了一個世俗的國家動用長老級別的強者。”隨手一掌轟去,魂力微震,李冥偏過頭,他的麵前不遠,正是一株參天之樹,隻是如今,這樹幹的中心,卻是印上了一個手掌模樣的空洞,這空洞,正是一掌所致。
李冥麵露失望之色:“這戒空掌,威力是不錯了,不過比之狀道指,也還是差了一籌。如果能夠做到無聲無息,那麼,這一掌的威力,應會再上一層。”
耳朵一動,幾道疾步之聲準確的被捕捉,李冥眼神銳利,淡淡道:“進來。”
屋子外麵,正是兩名黑衣大漢,這兩名大漢麵麵相覷,自顧駭然:“我二人才來此地,如此小心翼翼,他竟能知道!”二人分別從對方的眼睛裏麵,看到了一種難言的恐懼。
此處極為偏僻,少有人至,更何況天色已墨,他們的到來更是隱秘,但是就算是這樣,也還是沒有逃過李冥的眼睛。
李冥滿麵冷酷之色,盯著麵前站立的二人,這二人雖自鎮定,但仍能察覺他們心中的那一絲顫抖。
“可有消息?”淡漠的話語,讓二人頓時一個激靈。
一黑衣大漢雙手抱拳:“回大人,接連數日,周邊各國皆已探明,除去極皇,沒有任何國家出現過光宗弟子的痕跡。”
李冥眉頭緊鎖,單手一揮,二人會意退了下去。
皇宮之中。
燕焯手握一枚四方令牌,神色肅然,把玩片刻,身後兩道影子晃動,正目一看,正是方才在李冥屋子裏麵出現之人,隻是此刻的二人,已經換了一身侍衛衣袍,然而這衣袍,又與一般的侍衛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