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府地,禱宗諸人並未能夠討到好處,李冥一經出手,這幾人便如同喪家之犬,灰溜溜的逃離開去,哪裏還有著之前的囂張模樣?
府內,一處院落之內,二人相顧落座,男的,麵色淡然,女的,則是略有一絲羞澀。
李冥不知在想什麼,隻是盯著她看,心中百般言語,卻是不知道從何說起,他不清楚這是什麼感覺。
“順路而已,不過是看看,在她麵前,我怎麼竟有種沉不住氣的感覺?”他心中才有了一點點的想法,立刻又是搖頭失笑,心道她大自己不知多少,又哪能有這些許心思。
司空沐靈沒有想到他會來看自己,一顆芳心砰砰亂跳,雖然表麵強裝鎮定,其實心中早已經是七上八下。
不過,隨即又是被一種失落充滿,她很清楚自己的宿命,一旦要加入禱宗,則勢必需要誅殺自己未來可能鍾情之人。
她自幼修煉,資質不算上乘,但是也沒有什麼多餘的心思,李冥於她,不過是多年前的一次巧遇,公主受傷,她追捕七彩鶴而來,造成了那一段相遇,她自己是渾然不在心上的,哪怕是這少年有些奇異之處,她也未曾多加留意,不過是心中有些印象罷了。
直到衍宗長老出手,那一次的推演,將她心中潛藏的那一份悸動給催發了出來,這種朦朧的過程,卻是在這樣一個方式之下,強行給提前完成了,一切,都自此清晰起來,她明白了,自己,是喜歡他的。
修煉之人,年歲往往數百,雖終有盡,但這數十之差,卻也不算什麼,二人倘若有緣,那也不是沒有可能。
她甚至偷偷的想了很多,包括對未來的一些憧憬。
這些,都是李冥所不知道的。
“你還是盡早離去吧,這個地方,你不宜久留,如今光宗通緝,又逢禱宗之事,再有耽誤,恐怕會有凶險。”司空沐靈輕抿一口茶水,盡力壓製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
李冥聞言,略有所覺地看了看禱宗所在方向,不由得笑了:“司空小姐,你所擔心的,正是這禱宗?”
他倒是真的不怕,以他所見,這禱宗也隻不過是一個較為強大的小宗派了,由此,他也並未將之放在心上。
“禱宗宗主耿軒,是魂宗級別,他若出手,你沒有多少逃走的希望。”她希望盡可能的施加壓力,促成他的忌憚,因此,一切可能用來禪說的因素,她都是沒有放過:“光宗於此,也是駐有強者,你的行蹤已經泄露,想必不久,他們就會尋上門來。”
又是一口,她微微一笑,凝望著這張清秀卻顯堅毅的臉龐,等待著他的答話。
李冥心中不可查的一震,暗道:“看來倒是我小覷這禱宗了,魂宗強者,堪比鍛沃層次的人物,果真不可力敵。”
暗暗給自己一個警惕,不過真到了那種時候,他也不會去畏懼。
禱宗處,一名白袍老者緩緩走來,看似仙風道骨,飄然世外,氣息擴散之間,也標誌著其修為等級,此人,正是光宗第七長老,陳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