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家中人並不多,除了他和他兒子,就是他的妻子了,女子不算漂亮,但倒是十分樸素,人也隨和。
飯桌之上,李冥並不急著吃飯,看著那一臉興奮正胡亂夾菜的小孩,他感到好笑之餘,也是問起了正事:“老哥,初來此地,很多事情都不明白,敢問這裏是什麼地方?”
大漢聞言目光陡然變厲:“你不是衍國人?”
此地靠近邊關,城池甚少,長年戰亂,弄的百姓苦不堪言,百姓固然不喜官兵,但對於敵國之人,恨意卻要更加強烈。
李冥哪裏來得及解釋,就見大漢抄起一把大鐵刀,猛砍了過來:“受死!”
手掌在桌上一按,他借力飄出數丈,躲開了這一刀,大漢一愣,心道:“看來還不是普通的敵國奸細,還有兩下子!”
手上動作絲毫不慢,一刀刀的斬了過來,大漢的女人早已經把孩子領著躲進了房中,這種場麵,她們哪裏插得上手。
應付這種普通凡夫,倒是沒有什麼難度,他基本不費什麼力道,就能夠輕鬆躲過大漢的攻擊,持續了好久,大漢力竭,卻發現李冥仍舊是一副輕鬆模樣,不由得倍感無力,隨手一扔,把刀扔在地上道:“要殺便殺,今日我殺不了你,是我沒本事。”
在他看來,既然他揭穿了此人,那麼此人就必定會殺自己。
房中女人聽得大漢如此說,哪裏還沉得住氣?慌忙跑了出來,跪倒在李冥身旁就是一陣嚎哭,她死死的抓住李冥的雙腿,苦苦求饒。
房中小孩不明所以,看到這一幕,也跟著哭了起來。
李冥頭疼的厲害:“我有這麼壞嗎?”
他心中暗自問自己,正伸出手想要扶起女人,卻不料一聲暴喝在房外響起:“狂徒,休得胡來!”
六宗老沿路尋來,本以為李冥已經離去,已經有些想要放棄,正好到了此村不遠,一下子聽到了這裏的慘哭聲,二話不說,拔腿便來。
一掌轟開房門,六宗老一眼就看見了正在房內的李冥,怒意一起,就要動手,李冥心知誤會已成,不願在此多留,反正他已經知道,這裏是衍國。
身法一動,衝破了房頂就要退走,六宗老如影隨形,死死的跟在他後麵,就是不願放手。
“停!我是骨宗風泉,不要再追了!”到了這個時候,他突然記起之前在司空府眾人的話語,心思一動,就報上了自己的名字,骨宗也隻是在暗中下了抓捕李冥的命令,明麵上,其餘人還是不知道這件事情。
六宗者聞言腳步一滯,有些不敢相信:“你就是風泉?骨宗年輕弟子第一人?”
不得不說,骨宗這個名字,讓他心中有了一些顧忌。
李冥見他心中有些信了,接著道:“那還能有假?衍宗不是可以推算嗎?算算我真假不就是了。”
這句話說得很有信服力,六宗老暗暗點頭:“不錯,既然這樣,那就讓老夫來算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