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大王的苦惱(1 / 1)

景陽最近有些苦惱,她的大王權威最近很是受到了挑戰——虎牙虎皮等幾個小兔崽子不知是犯了什麼癔症,總鬧著說什麼大土匪不可一日無壓寨夫人,總之是他們自己想娶老婆了,又顧及著大王還孤家寡人,於是跟紅眼雞一樣領著景陽寨的大小悍匪攛掇景陽劫一個小娘子回來。奶奶個腿兒的。

景陽欲哭無淚,拉著虎須的袖子,眼巴巴地看著她。

沒錯,虎須也是女的,可景陽寨裏的大老爺們兒們從來沒把她當做異類,在考慮壓寨夫人這事上也沒把她納入範圍——大王前年從亂葬崗上撿回來的根本就是個羅刹。按照輩分,這羅刹被起名虎須。當時,景陽摸著自己的絡腮胡子,刀疤縱橫的臉上露出一絲猥瑣的笑意,“跟著爺混,老虎的胡須摸不得,再沒人敢欺負你。”虎須眼睛裏閃過一絲光芒,多半是氣得。

虎皮從旁提醒,“摸不得的是虎屁股,叫虎臀貼切些。”,虎須將之一腳踹倒。

作為景陽寨明麵上唯一一個女的,虎須扒開景陽的手,冷冷地說:“大王要是實在煩他們,就去搶個少年郎回來吧。”

景陽咧咧嘴,臉上的苦笑比哭還難看,若是為了保住自己是個女的這秘密而落得個斷袖的名頭那不是更加得不償失嗎?

“或者,索性劫個女子回來,我來調教,保證不漏破綻不走漏消息,不讓那幫兔崽子發現就是了。”虎須看著慫包大王,想了一陣如是說。

虎須這一長串話讓景陽感動不已,簡直太爺們了啊,要是虎須她真是個爺們,景陽她做一回“斷袖”也使得。可以說,當年把虎須帶回來簡直是景陽落草以來做的最明智的事。

景陽今年大約十八九歲,三年前稀裏糊塗地落了草,扯了旗,占山為王。十裏八鄉接著便傳出了許多流言:據說牛背山上有個絡腮胡、刀疤長了半張臉的悍匪,此匪使得一手好刀法,沒有人能從他的九環大刀下囫圇過去。因為這悍匪身高六尺,故而人稱矮腳虎。

矮他奶奶的腳虎,景陽心裏一百個不痛快,奈何縱然她氣得七竅生煙,她也不能逮住造謠者狠狠扇兩耳光說原來讓方圓百裏聞風喪膽的悍匪是個女的。

景陽懷著這種鬱卒的心情,直到遇到虎須。景陽高興得跟個傻子似的跟虎須話姐妹情,可虎須隻是一瞬間驚訝,接著便繼續冷冷的,“哦,那我保守秘密。”

景陽自覺是個心胸開闊的山大王,對於虎須的冷漠,她不以為忤。她覺得真正的土匪,就該是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就如當年的祖師孫邵文,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個秀才。說起孫邵文,景陽覺得自己跟這行似乎還真有些淵源:去年綁了個道士,本來景陽是不想做這單的,奈何虎牙看見那道士打了個“千金一卦”的幡子樂得眼睛都發了光。景陽批評虎牙沒有斯文氣息,實在是膚淺,江湖術士的招搖撞騙怎麼就能輕信呢?不過景陽最後還是動搖了,畢竟萬一他做成過一筆生意呢,那也有大大的油水可榨。景陽亦不斯文矣。

後來自然是景陽沒撈到分文,甚至還補貼了老道士不少幹糧和盤纏。老道士臨走前笑嗬嗬地跟景陽說:“貧道發現大王跟一位孫姓名人頗有淵源,真是無量福源。”景陽想細問,他卻一溜煙溜了。景陽短暫思考了這位孫姓名人到底是誰,心裏認定應該就是孫祖師了,奶奶的,她還真是天生做土匪的料。接著,她就打發給山寨造成重大損失的不斯文土匪虎牙去挑大糞半個月,達到了很大程度的殺雞儆猴的作用。

“奶奶的,就該打發這幫死猴子都去挑大糞。”話雖如此說,但畢竟景陽是個心胸開闊的山大王,對於搶壓寨夫人這種匪界盛事,她是沒有正當理由拒絕的。景陽腆著臉對虎須諂媚地笑道:“還是按虎須說的辦。虎須,你真是我的心肝姐妹。”

虎須依舊一臉冷漠。

------題外話------

開張了!開張了!小寶貝們快來看啊!

小薑(我):矮腳虎大王,你怎麼一會是她一會是他的?您該不會……

景陽:(掂了掂九環大刀)你叫我什麼?嗯?再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小薑:大王饒命……

景陽:我本是女嬌娥,又不是男兒郎。別人眼裏我是他,你眼裏我不就是她嗎?

小薑:是是是……

景陽:廢話少說,趕緊更新去,要不怎麼體現大王我的英姿颯爽?

小薑:喳……(不過好像接下來的情節裏大王的形象……略從心……)

小薑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