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屍千退去不久,山下各路人馬便已陸續上得山來,衡山派眾弟子也都在內,隻少了王仙山。賀方在西麵正好撞見烈鬼,大殺一陣,其父賀雲飛來援,父子齊心,殺出重圍,也恰好趕到。
聶衝遠一看,隻見江湖幾大門派除了武當,均有人來助,就連川中三派,也都有少許人馬到來,心中大慰。稍一清點,各派皆有不小損失,但主力皆在。
聶衝遠根本沒有料到此次正道各派會如此齊心,全數到來。川中三派唐門.青城.峨眉均遠在蜀地,此次雖然不像其他門派一樣盡起精英,卻也都有好手前來。聶衝遠自己根本就沒派人向川中三派求援,此刻卻見他們也都來了,青城派掌門劉遠征和唐門門主唐亮更是親至,心中正暗自納悶,隱隱感覺有一絲不對,卻又說不上來。
聶衝遠上前與各門派首座寒暄幾句,便開始商議應付蝠雲大陣之策。
此刻天上的黑蝙大雲已經遮蔽了天空,讓眾人頓時有一種窒息之感。群豪見了皆為之動容,心中又驚又懼,不知如何是好。
忠英大師說道:“梵屍千也真算得上是一代英傑啊!如此大陣,便是當年的木葉蕭,恐怕也很難駕馭。”
忠靈大師有些無奈地搖搖頭道:“隻可惜師兄與我皆有傷在身,縱然強行施行羅漢大陣,恐怕亦難抵擋如此大陣。”
華山派掌門華不實道:“怕什麼,他梵屍千要擺陣,那我們就和他鬥陣。”
劉遠征道:“少林派的羅漢大陣都不能抵擋,那天下還有什麼陣法能與之相抗。”
峨眉派史無蘭沒有親至,為首的是她的大弟子沐靈蘊,此刻說話的都是她的長輩,因此她不便開口,並不發言。
唐亮雖然亦是晚輩,但他現在已是一派之主,也算是一方豪傑,當下說道:“可惜武當派沒有前來,否則以他們的太極劍陣,或許可以與梵屍千一鬥。”
劉遠征搖搖頭道:“武當自太玄真人與武胥子兩位前輩高人之後,人才已然凋零。現在惟一能支撐大局的清明道長亦駕鶴西歸,內部爭鬥又無休無止,自保尚且無力,又怎麼助我等對抗魔教。況且即使現在武當有人前來,恐怕他們也根本使不出太極劍陣。”
忠英大師突然想一事,於是向聶衝遠說道:“如若衡山派再次祭出七星神劍,加上我等之力,要破此陣,亦非難事。”
聶衝遠一聽臉色立變,不知如何回答。他同時也十分奇怪,這正道幾大門派向來都趨利避害,各懷私心,從來就沒像今天這樣團結。現在他們也都沒有必勝把握,卻前來相助,實則已是冒了巨大的風險,這其中一定還有其它什麼原因。隻是聶衝遠現在也來不及細想,隻得先回答忠英大師道:“七星劍威力太盛,劍風所指,往往傷及無辜,便如當年長沙之戰情形一般。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七得劍絕不能輕出。”
忠英大師道:“聶施主憐惜眾生,宅心仁厚,所言極事,此事不提也罷。”
劉遠征終於不耐道:“他媽的,商量來商議去都沒個結果,車到山前必有路,就先讓老子用落虹劍陣與梵屍千鬥上一陣再說。”
忠英大師道:“聶施主憐惜眾生,宅心仁厚,所言極事,此事不提也罷。”
劉遠征終於不耐道:“他媽的,商量來商議去都沒個結果,車到山前必有路,就先讓老子用落虹劍陣與梵屍千鬥上一陣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