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中天,酒宴已經結束,整個貝利歐魯山寨不複先前的歡鬧與嘈雜,取而代之的是安靜的氛圍,夾雜著不時響起的鼾聲。
廣場高台之上,修羅,克雷澤,拿拿斯三人滿臉通紅的並排躺著,在之前的酒會上,三人都沒少喝,隻不過還撐著沒睡過去而已。
“怎麼樣,感覺不錯吧,這就是我們貝利歐魯,我最喜歡的家。”拿拿斯伸出左手直指著天空中明亮的皎月,突然放聲高歌道:
“來自索倫特斯山巔的風
帶來了屬於我們自由的樹種
我們是屬於貝利歐魯的盜賊
我們是翱翔於天際的獅鷲
哪怕風雨雷電帶給我們傷痛
勇敢的盜賊也絕對不會停留
我們 就是貝利歐魯
我們 就是強大的盜賊
我們 就是自由的戰士
我們 永遠不做命運的仆從
……”
拿拿斯正唱的起勁的時候,一隻手卻突然出現一把捂住了他的嘴,隻聽修羅迷迷糊糊的說道:“閉嘴,難聽死了,你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旁邊的克雷澤也毫不猶豫的出言諷刺,“詞是好詞,歌是好歌,不過從你嘴裏唱出來,那還就真不對味了。”
拿掉修羅的手,拿拿斯哈哈大笑道:“明天等大家醒了我讓他們唱給你們聽,我們貝利歐魯合唱團可是遠近聞名的!”
“不是盜賊團嘛,咋又突然改成合唱團了。”修羅已經快要睡著了,說話的聲音都變的很輕,思維也漸漸的緩了下來。
“我是貝利歐魯的團長,我說叫啥就叫啥,怎麼,你….有意見?”拿拿斯梗著脖子對修羅教訓道,不過此時修羅已經陷入了沉睡了。
“閉嘴吧,我要睡覺了,額,頭好痛….早知道不喝這麼多酒了。”克雷澤捂著自己的額頭,雙眼眯縫著看著天上的皎月,心情前所未有的愉快。
“哈哈,這酒可是我們自己釀造的,就叫貝利酒,味道不錯吧。”拿拿斯閉著眼睛應和著克雷澤,不過下一刻從他的嘴中就傳出了低低的鼾聲。
“拿拿斯?修羅?這麼快都睡著啦?嗯,我也睡吧,頭痛死了……”
寂靜的夜空,突然,七個披著黑色長袍的人從天空中緩緩降落,進入了貝利歐魯山寨之內。
“盜賊就是盜賊,一點警惕心都沒有,偌大一個山寨竟然沒有哪怕是一人值班,當真可笑。”
“嗬嗬,這不是正好呢嗎?我們清理起來也方便很多不是嗎?”
“好了,動手吧,費切爾,放火。”
“嗯,看我的吧。”
隻見七人中最右邊的一個黑袍人緩緩解下了身上的黑袍,將黑袍收進空間戒指,頓時一股澎湃的火元素在其身周波動起來。
幾乎是在強大的火元素波動出現的瞬間,廣場昏睡的人群中就有八個人同時清醒了過來,高台之上,修羅,克雷澤和拿拿斯也俱都醒了過來。
“深更半夜卻不知是何人光臨我貝利歐魯山寨?”從高台之上躍下,拿拿斯與盜賊團中的八人站在了一起,目露凶光盯著漂浮在半空中的七個人影。
“團長,對方有一個武聖,一個聖魔導,其他五個俱都是大魔導師和武尊!”八人其中一人走到了拿拿斯身後低聲的彙報道。
“武聖和聖魔導?”拿拿斯雙眼一凝,心中頓時沉重了幾分,雖然自己這邊人數占優,但是真要比起來的話光是一個武聖就足以頂住自己這八個人了,要再加上聖魔導的話……強烈的危機感籠罩在了拿拿斯的心頭。
“不知諸位來我貝利歐魯盜賊團所謂何事?”拿拿斯聲音洪亮,長發遮擋著臉龐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不過此時除了嚴肅與凝重外,估計拿拿斯也不會有其他的表情了。
聽到拿拿斯的問話,先前除掉黑袍的紅發中年人冷笑道:“捉拿一個人,順便清除掉帝國的毒瘤!”
“不知諸位要捉拿的是誰?還有,帝國的毒瘤?這種稱號我們貝利歐魯可消受不起,還請閣下收回。”拿拿斯的話語中隱含著怒氣,如果不是因為對方實力太過強大的話,他早已經一矛尖紮過去了。
“收回?哈哈哈哈!”中年男子仿佛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仰天大笑,隨後突然冷聲道:“在亞瑟帝國這個地界上,還沒有人敢讓我們圓桌騎士收回說出去的話,你,是第一個!”
“圓桌騎士?”拿拿斯愣住了,對方竟然是直屬於亞瑟帝國帝君亞瑟王的最高軍事機構圓桌騎士的成員?
“費切爾,好久不見了。”突然,克雷澤的聲音響起,修羅和克雷澤兩人走到拿拿斯旁邊,遙遙看著空中的七個人。
“克雷澤你認識他們……”拿拿斯突然頓住,難道,這些圓桌騎士就是來捉拿克雷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