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問天宗長老苦笑著問道。
天混臉色變幻不定,旭堯可是代表著整個問天宗,如今他輸掉了比試,無疑會有損問天宗聲望,甚至是北鬥閣的聲望,一旦降下罪來可不是他們能抵擋得了的,高層的怒火。此時宗主不在,他這個太上長老,自然是必須想盡辦法將這些損失挽救回來。
“不過在場這麼多勢力首領,若是沒有合適地借口,如何挽救?若是強行來的話,那豈不是顯得我問天宗是強盜之流了麼?”天混心中念頭不斷的盤轉著。
心中有些煩躁的想著挽救措施,天混目光忽然停在下方那臉色一片慘白的昊強身上,此時,後者正拿一副見了鬼的模樣,盯著半空上的林宏,那副驚恐的模樣,讓得本就煩躁的天混更是怒火大生,當下忍不住的低喝道:“昊強,注意你地形象!你可是宗內執事!”
聽得天混的喝聲,昊強渾身一顫,終於是清醒了過來,豁然轉過頭來,嘴巴哆嗦著,手指顫顫巍巍的指向半空的林宏,壓抑的低低聲音中,有著掩飾不住的恐慌。
“各位長老看啊!”
林宏淡淡的望著那墜落而下地身影,回想著先前旭臉頰上的那抹苦澀淒然,他眼中也是再度閃過許些疲倦,為了這個所謂的一年約定,他離開了家族,離開了那個可愛哥哥林天,如今一年之約終於結束,他的身體乃至靈魂,似乎都是在此刻卸下了一個壓得他一直喘不過氣地重擔。
“終於結束了啊”輕歎了一聲,雙腳躍起,身形也是沿著旭堯墜落的路線,緩緩下降著,在即將落地之前,一道白影忽然從旭堯懷中飄落而出,順著風兒,對著林宏飄了過去。
順手撈過白影,林宏眼睛瞟了瞟,身體卻是忽然略微有些僵硬了下來。
白影,僅僅是一張折疊得極為整齊的白紙,或許是因為無數次的折疊,白紙的邊緣部位,已經出現了一些破屑小洞,這張白紙,林宏很眼熟因為,當年在那林家大廳,少年便是從桌上抽出了這張白紙,揮揮灑灑寫下了那封讓得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書!
緩緩攤開白紙,略微有些稚嫩的筆跡躍然紙上,目光掃下,那沾染著血的手印,在日光照耀下,是那般的刺眼。
盯著這紙戰書好片刻,林宏方才輕輕搖了搖頭,瞥了一眼那即將落地的旭堯,袖袍一揮,一股勁氣憑空浮現,將他地身體馱負著,緩緩落在了青石地板之上。
“咳
捂著胸口劇烈的咳嗽了幾聲,鮮血從嘴角溢下,旭堯一手撐地,帶著幾分倔強的抬頭,望著站在麵前不遠處的林宏以及他手中的白紙,臉上的表情一陣變幻,半晌後,似是暗中下了某種決定。
在眾目睽睽之下,旭堯有些艱難的站起身來,略微有些沙啞的低低聲音中,有著難以掩飾的苦澀:“林宏,你贏了按照當年的約定,若是最後比試輸了,殺了我吧。”
話語落下,旭堯的手猛的一豎,微微擺動,距離其不遠處地一位問天宗弟子身旁的長劍,頓時被一股吸力吸扯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