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呼求救,但聲音就像是卡在嗓子眼怎麼也冒不出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懸在半空的腳終於落了地,蒙住雙眼的手移開,這裏竟然是天台,不遠處還有飛機在起飛降落。
“你究竟是誰?要做什麼?”我腳軟的靠在天台牆壁上,憤怒又害怕瞪著他大叫。
他淺笑一聲,站在我麵前坦然開口:“北冥,我的名字,你的丈夫。”
丈夫?我單身二十年,連初吻都還有,哪兒會冒出什麼丈夫?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你真會開玩笑,你應該認錯人了吧。”我沙啞著聲音繼續瞪著他。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他應該沒有要傷人的意圖,不然他早就動手了,但也不排除他是直接衝著仙玉而來,如果得到了仙玉指不定才會動手。
而這空蕩蕩的天台四處無人,唯一能暫時保命的就是仙玉了,隻要以仙玉的下落吊著這個英俊的男鬼,在路南來之前我還是有獲救的機會。
想到這裏,我的膽子稍稍大了些,等著這鬼回答。
“是嗎?”看他一副胸有成足的模樣,我有些慌,“我的妻子,名叫以夏,從小虔誠的在樹下許願要嫁予我,現在,我來幫你實現願望。”
他的話猶如當頭一棒狠狠的砸在我腦袋上,想起早上路南才說過院子裏的槐樹成精了,而小時候經常因為老爸在外出差歸家不定所以才會賭氣的跟槐樹說很多悄悄話。
並且……我隱約記得是說過以後長大了想要嫁給一棵樹,因為這樣的話陪伴的人就不會到處亂跑了。
但那都是童言無忌啊!小孩子說的話怎麼能作數!
“膽小鬼,想起來了嗎?”他湊到我耳邊,低聲問道。
我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首先我不是膽小鬼!其次我也不想想起來!
“我,我不認識你,你不要胡說八道!”我推開他往旁邊挪了幾步。
他佯裝著一副很可惜的模樣又道:“看來隻用兩年時間還不夠讓你記住我,不過沒關係,接下來你的時間,都是屬於我的。”
真是撞了個鬼了!我憤怒的往旁邊走了幾步,想要尋找看有沒有出口。
但剛走沒兩步,那高大的身影再次擋在麵前,我怒了:“你真的找錯人了!我根本就不認識……”
‘你’這個字還沒有說出口,隻覺得唇上覆了一個冰冰涼涼又軟軟的東西,而他的臉近在眼前……
這突如其來的吻讓讓我想到了昨晚的夢,一模一樣的臉,連這個吻的感覺都和夢裏是一樣的。
鬼能夠隨意進入別人的夢境嗎?如果能的話那在夢境裏麵做的事也都是真的了?
我反抗的想推開,但他的手緊緊固著我的後腦勺,根本沒用。
“混蛋!讓開!”突然這時,路南爆嗬的聲音衝了過來。
他終於鬆開我的唇朝路南瞥了一眼,接著攬著我的腰往天台的邊緣上跳去,穩穩當當的站在了天台的邊緣上。
懸空的腳又一次落了地,但身後卻是如同懸崖一般的樓底,這樓少說也有一二十層,要是一個不小心掉下去那簡直就是粉身碎骨也不為過。
“放開她!”路南憤怒的衝他吼道,但又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