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他手中的仙玉一閃,然後將仙玉遞給了我。
仙玉並沒有因為剛才一閃就愈合了,仍舊是碎掉的兩半截。
我不解的看向他,他解釋道:“我注了魄在裏麵,以後,我就是你的護身符。”
“像路南那樣?”我接過,疑惑的問道。
完了,他的臉又變了。
我嗬嗬的尷尬笑了兩聲,轉移話題:“既然這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那你打算怎麼幫助季樂?”
“明日是它頭七,顧平在午後一刻會出現在她死的地方,我們隻需要守株待兔就可以了。”
“就這麼簡單?”話一說出來我就後悔了。
說的是這麼簡單,但是誰也不知道女鬼死在什麼地方,而且這守株待兔的兔子抓到後難免不會急眼,所以應該還是比較危險的。
“那我需要做什麼?”我問道。
他斜眼瞥了我的一眼,輕笑道:“膽小鬼能做些什麼?”
“我不是膽小鬼!”我怒了,之前他這樣叫我能容忍,畢竟我是個人,就算從小見鬼但在見到鬼的一刹那肯定也會被嚇著啊。
一次兩次這樣叫就算了,但要是因為看輕我這樣叫,我肯定會非常生氣。
我將仙玉收好站了起來準備休息,既然他覺得我膽小那我就不去唄,反正他答應要幫忙,連路南都打不過的鬼,應該還是很厲害的。
撈開被子上了床,他坐在沙發上未動,忽然想起他剛才說的話。
按照他的意思來說,這仙玉裏的仙魂是他的,那是不是代表他多少知道點仙玉的來曆?
但很快我打消了這個想法,首先,鬼話連篇這個詞不是平白無故就造出來的,其次,這叫北冥的鬼在過去兩年裏一直出現在我的夢中,之前兩天還做了那樣的事。
所以,這一切都有待考證。
……
第二天我睡到大晌午才起床,那鬼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離開的,但昨晚我是睡的一夜無夢,非常輕鬆。
洗漱完後走出去,季樂坐在沙發上看書,路南卻沒看到他的蹤影。
“早安以夏。”下樓後,季樂打了聲招呼,“我去給你做點早飯。”
我不好意思的點點頭,瞄了眼客廳的掛鍾,距離午後一刻還有兩個小時。
昨晚那鬼就說了一句話,也沒有多少有用的信息。
“季樂,你聯係上顧平了嗎?”我走到餐桌旁坐下問道。
“還沒有,不過我得到消息他已經回來了,我剛還想跟你說,一會兒我可以帶你去他住的地方看看。”季樂端著牛奶和麵包出來說道,“對了,叔叔剛剛走,讓我轉告他去公司了。”
我一愣,恩了一聲,沒多說。
聽季樂介紹,顧平其實還算個富二代,女孩心中的高富帥,家裏有點錢,加上長的帥,撩妹又大方,所以很受女孩子的喜歡。
他在學校周圍有處公寓,從外地回來後就會住在那裏。
隻是公寓比較高級,隻給住在裏麵的人進,所以我們隻能提前到顧平住的公寓外守著,看能不能很巧合的撞見。
收拾好後,我跟季樂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