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本來睡的很暖和的被窩充滿了涼意,一隻冰涼的手伸了進來。
我猛的一驚,隱約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視線漸漸清晰起來,那張熟悉的臉竟然是北冥那鬼。
“別……”我開始有了意識,想要掙紮開他那隻冰涼的手。
他在我耳邊淺笑一聲,但說話的語氣有點不太好:“聽說你今天去了寺廟拜訪了道長?”
“你從哪兒聽說的?”這應該是夢境,我開口都沒多大的力氣。
“膽小鬼,你的行蹤我都知道。”他俯身壓在我麵前,沒有重量,我也沒有感受到氣急,隻看著他那張放大的俊臉。
我扭過頭,剛想伸手推開他,卻發現雙手都被他固在頭頂,動彈不得。
“你別亂來。”我蹙眉叫道。
顯然他一點都不聽我的話,下巴被他冰涼的手捏著,強迫性的看著他那張俊臉。
“膽小鬼,你可知道你從寺廟裏帶回了不得了的東西?”他眯著眼,深邃的眼眸裏隱約冒著一束火苗。
我哪兒知道!被他捏住下巴,本來說話就軟,現在更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隻能怒瞪著他。
“別瞪。”他道。
我使勁瞪。
“再瞪。”他蹙了下眉。
我狠狠瞪。
這下他是一句話都不說了,因為他竟然厚顏無恥的直接親了上來,還咬了我一口!
我憤怒了,就算全身軟的沒力氣還是使勁的掙紮,但顯然他的力氣要比我大的多,無論我怎麼掙紮,痛的也隻有我。
他很粗魯,勁又大的很,我越是掙紮他的手越是得寸進尺。
罷了,我認命的停止掙紮,閉上眼不看他。
所謂眼不見為淨,大抵如此吧。
我停止掙紮後,他也停止了動作,舔了下唇角撐了起來。
半響,都沒有一點動彈,我這才敢緩緩的睜開眼。
他仍撐在我上麵,一動不動的看著我,我蹙著眉頭叫道:“你下去。”
“現在可不是由著你的時候。”他眯了眯黑眸,“你可知道你從寺廟裏帶回了什麼東西?”
“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鬼,又不像你一樣隨時知道行蹤!”我使出全身力氣吼了出去。
他輕哼了一聲,臉色有些慘白起來。
他好像有點不對勁:“你怎麼了?”
“丟掉金咒,否則我們都會有危險。”
話音剛落,我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起來,眼前也被一片漆黑所籠罩。
……
冷汗津津,我猛的抖了一下,迅速睜開眼。
眼前漆黑一片,隱約能看清楚房間的輪廓,我趕忙打開床頭櫃的台燈坐了起來。
伸手摸了摸嘴唇,還有點絲絲的疼意。
看來夢境是真的,我撈開被子下了床,將放在書裏當書簽的金絲片拿了出來。
黑夜下,金絲片隱隱發著金光,看起來像是佛光滿照,但又覺得詭異的很。
路南沒有在房間,又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腦袋裏湧出剛才在夢境裏北冥的臉色,我猶豫的捏著金絲片。
一邊是寺廟說話很準的李道長,一邊是吞了仙魂自稱仙魂就是屬於自己一魂的北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