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直覺沒有錯,打開的玻璃門外確實有東西進來,而這東西就是一隻鬼。
它是完全走進咖啡廳門我才清楚的看見它,輕飄飄的魂體,直接是飄進來,而它渾身都散發著一股黑氣看起來非常陰暗。
它的樣子倒是一點也不猙獰,因為……它渾身除了眼睛以外上下都是黑泥巴,不知道去哪兒弄的,看起來有點髒。
它進來後便沒動了,而是掃了眼整間咖啡廳,最後與我對視了一眼,我下意識的移開目光,我知道人是不能直勾勾的對著不認識的鬼看,不然很容易被纏上。
但顯然我領悟的晚了,餘光看見它輕飄飄的朝我這飄來,我僵硬著身子不敢亂動。
“你是誰?”這時,華醫生突然出現了。
聽見華醫生的聲音我頓時鬆了口氣,為了安全我立馬抱著薄毯往華醫生那走。
華醫生將我護在身後,對那鬼很是警惕。
“我……來……找……鬼……醫……”它顫抖著聲音,而且聲音很悶,就像是從土裏發出來的一樣。
“我就是。”華醫生示意我往內院走,“我這的規矩冥界的鬼都清楚,你若是來找茬,就別怪我不客氣。”
雖然好奇,但我還是聽華醫生的示意往內院裏麵走,邊走邊聽那鬼沉悶的說:“我……知……道……但……我……等……不……及……了……”
之後的話我沒聽見,剛進內院,我就看見了北冥的身影。
我佯裝若無其事的往旁邊台階上坐下,等著見路南。
上午的陽光完全消失了,一大片烏雲在空中飄著,感覺要下雨了一樣,我裹著薄毯,繼續無聊的等待。
這時,我餘光瞅見北冥走了過來,我是鐵了心不想跟他說話,也就沒將他放在眼裏,任由他在我麵前停下,低頭俯視我。
他蹲了下來,伸出了一隻手。
我低頭看著他這隻手,蹙眉不解的看他。
他麵無表情,目光深邃,一直維持這樣的動作,看起來……很奇怪。
“手拿來。”半響,他才開口。
我瞪了他一眼,起身往另外一邊的台階走,就是不理他。
然而他的速度顯然要比我快的多,我剛一坐下,他又做出了剛才的姿勢並說道:“手給我。”
我再次無視他,又換了個位置。
“手拿來。”他再次重複。
我繼續換。
他今天的耐心似乎特別好,我都不記得自己換了多少個位置,但他仍舊是和第一次一樣,語調平穩的讓我伸手。
我本來就生氣,他又一直這樣,難免不會發火。
“你到底要幹嘛?”我忍不住了,蹙眉瞪著他叫道。
“手伸出來不就知道了。”他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好啊,我倒是要看看他玩什麼花樣,我伸出手放在他麵前,隻見他握住我的手,雙手合十將我的手包裹在他冰涼的大手掌裏,隻覺得手指一涼,無名指上好像被套上了什麼東西。
他鬆開手,拉著我站了起來,露出微笑:“看看。”
無名指上居然被他套了個戒指,而且這戒指款式簡單,就是一個簡單的圓圈圈,但圓圈圈還是有點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