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這時,我聽見小年嗷嗚的叫了兩聲,朝聲源處一看,小年被人抱在懷裏,而抱著小年的人竟然是北冥。
我放下手中的棍子,瞪了他一眼:“你嚇死我了!”
“有嗎?”他緩步走過來,又揉了揉小年的腦袋,“本來還想著,你回來看見四處黑會不會害怕,看來是我多此一舉了?”
他雖然是用戲謔的語氣來說,但是聽起來卻格外的覺得他不高興。
我尷尬的笑笑,搖頭討好他:“沒啊,謝謝你啊,不然回來看見一片黑還真的會很害怕。”
聽我這樣一說,他不悅的臉色才收斂了一些,然後慵懶的坐在沙發上問道:“怎麼回來的?”
“顧淮送回來的。”我走過去,疲憊的往沙發上一倒,“我今天去了哪兒你知道嗎?啊還有,回來的時候路上還出了點小插曲,要不是有華醫生電話相救,恐怕我還回不來了。”
他瞥了我一眼,將小年往我懷裏扔:“然後?”
“然後……你想要什麼然後?”我把小年往地上放,任由它去其他地方玩,“我這不是聽你的話嗎?我本來就想一直拒絕來著。”
若不是他之前說的話,我今天才不會跟著那個陳助理過去。
但轉念一想的話,若是沒有跟過去,也就不會發現重要的東西了。
想到那個東西,我連忙坐了起來,掏出手機翻出照片,嚴肅的說道:“我給你看個東西。”
翻出之前照的小銀劍,我遞給他。
他看了一眼,但卻並沒有驚訝的表情,反而像是意料之中。
我沉默了一會兒,等著他先開口說話,但顯然,他並不打算說什麼,隻是一直盯著照片。
半響後,我忍不住了,開口說道:“聽顧淮說,這個東西世間隻有三把,但是今天他看的時候疑惑隻有兩把了,還有一把怎麼找都找不到,所以我想要害你的人可能是顧家。”
他輕恩一聲,還是未多說。
“但是以顧淮今天的表現來看,他不像是要害你的人,而且那棟小樓裏麵也沒有符紙。”我繼續說道,“所以我在想,害你的人可能是顧家,但也有可能是顧淮的師父,你看我說的對不對?”
“對與不對,並不重要。”他將還我,然後又靠在了沙發上,“繼續和他們保持這樣的狀態,隻是,不要太得寸進尺。”
說‘得寸進尺’四字的時候,他還是咬著牙說的,而且明顯的一股怒氣。
我轉了轉眼珠子,心裏升起戲耍他的主意來。
“哦?怎麼個得寸進尺法?”誰叫他不要我拒絕顧家的邀約。
我小心翼翼的靠近他,攀在他的肩膀上,就差勾起他下巴耍流氓了。
然而他並沒有露出我想象中嬌滴滴的表情,而是目光冰冷的盯了我一眼,仿佛是在警告,若再這樣後果自負。
我也不怕他,再怎麼說他現在也不敢動我,誰叫我肚子裏有他的崽。
“瞅瞅瞅瞅,這什麼眼神?我可沒欺負你啊。”我佯裝惹不起他的樣子嘖嘖兩聲,“我不過就想問問你說的得寸進尺是怎麼樣的個法子罷了。”
聽我這樣一說,他倒是勾起了嘴角,隻覺得眼前一花,他已經翻身做了地主,牢牢的把我壓在身下,深邃的黑眸裏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