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吃飯前,蕭蕭找了家銀行把錢全部存了進去,還解釋道:“這樣的錢不能帶在身上,不然很容易發生不幸的事。”
我想我大概明白,無非就是掙的鬼錢。
我們選了一家比較安靜的地方吃飯,剛一走進去,我便看到了熟人。
那熟人居然是顧淮。
自從上次從他家遊泳池跳下離開後就再也沒有聯係過了,他不聯係,我也差不多快忘記這個人。
現在一見麵,我心裏倒是有點抵觸。
“那不是顧家少爺嗎?”蕭蕭撞了下我肩膀提醒道。
我趕緊拉著她往最裏麵走:“走走走,我們找位置去。”
還好這顧淮沒看到我們,不然就尷尬死了。
坐下來後,蕭蕭問道:“剛才怎麼那副反應?難不成你們從泳池出來後就再也沒有聯係過?”
我點點頭:“是啊。”
“也是,他父母確實是挺自私的,而且這樣的父母多接觸,以後難免不會發生其他更大的事。”蕭蕭讚同的點點頭,“以後我們就多繞著點吧。”
說得對,我點了菜後繼續跟蕭蕭聊天。
吃完飯離開的時候,剛才顧淮坐的位置上已經沒人了,想必他應該是走了。
然而剛一走出餐廳,我們迎麵就碰上了個人,而那人正是顧淮。
“小夏?”他見到我很是驚訝。
我尷尬和他打了聲招呼:“好久不見啊,顧淮。”
“是啊,好久不見了,你們是來這裏吃飯?吃了嗎?要不要一起?”
蕭蕭站出來,禮貌的笑道:“顧少爺,我們都吃好了,還有事先離開,再見。”
蕭蕭果斷的拉著我往停車場走。
走到停車場,我鬆了口氣,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沒事吧?”她拍了拍我肩膀問道。
我不解的搖頭:“沒事啊,怎麼了?”
“我看你臉色很難看。”
我更是不解了,這顧淮又不是我什麼人,再說了他自己也沒有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上次聽北冥說他能出來也是因為顧淮答應她的三件事。
“我臉色哪裏難看了?”我拍了拍臉頰,“趕緊上車,外麵冷死了。”
“都快開春了還冷,孕婦真小氣。”
坐上車,我看了眼後視鏡,發現臉色確實難看的很,毫無血色,但我自己卻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
“你看,我現在臉色還是很難看嗎?”我蹙著眉頭問道。
“不對勁,以夏,我們去醫院看看吧。”
我心裏咯噔一跳,搖頭:“我給你指路。”
我肚子裏還有個孩子,醫院的醫生又不了解這方麵的情況,我能想到的也就隻有華醫生。
車子飛速的開往了華醫生的咖啡廳。
現在是晚上,咖啡廳外有不少的遊魂在遊蕩,蕭蕭是第一次來這樣的地方,看到這樣的情況倒是驚訝的很。
“我陪你進去。”蕭蕭鬆開安全帶,陪著我下了車。
猶豫門口的遊魂太多,從外麵看咖啡廳裏黑壓壓一片,也沒見著華醫生的身影。
所以在進去前我給華醫生打了個電話,而出來接的人竟然是路南。
“夏夏!”路南激動的瞬移了過來,但看著我臉色,眉頭一蹙,“你怎麼了?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