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這話說的有點玄乎,不對,還不是一般的玄乎。
雖然我知道人都是有前世今生的,可是這魚都能看見人的前世?那也太神奇了吧,而且傳說不是說三生石才能看見嗎?
“你幹嘛露出你這樣一幅表情,我也隻是從古書上看到的,具體是不是無從考證嘛。”蕭蕭撞了撞我胳膊笑道,“不過以夏,我比較好奇的是,你為什麼隻是單單看到了一個人?難道不是看到的一整個畫麵?”
我搖頭:“沒有看到畫麵,隻看到了人,我當時不隻是覺得熟悉嘛,完全沒有往北冥臉上去靠,但之後這麼一對比,那模糊的臉還真就像了北冥那張臉。”
蕭蕭笑了笑:“所以說啊,你命裏帶陰,指不定這陰緣是很好的姻緣呢,你也別操心太多了,操心太多對孩子不好。”
“……”這怎麼又扯到了孩子的身上?
我跟蕭蕭在家裏玩到了兩點過的樣子便準備出門去學校。
學校的話好像是禁止帶寵物的,所以我將小年獨自留在了家裏,而北冥也始終沒有再出現過。
坐上蕭蕭的車,我從鏡子中看了下自己的臉色,已經差不多恢複到了正常。
“蕭蕭,你看我臉色好不好?”但我還是側頭看向蕭蕭問道。
“比昨天好多了,你昨天除了臉色差以外,還有沒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蕭蕭問道。
我仔細的想了想,搖頭:“好像沒了,就連臉色差都是你們說的,我自己倒是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
聽此,蕭蕭笑了兩聲:“看來這孩子挺乖巧。”
乖巧嗎?這才多大一點啊,這麼點大的胎兒哪裏知道什麼乖巧啊。
不過蕭蕭這麼一說倒是讓我心裏有了些許的安全感,乖巧就乖巧吧,總比調皮搗蛋的好。
很快到了學校門口,等蕭蕭停好車後我們往行政樓的方向走去。
辦理報道的程序很簡單,加上學生也不算太多,所以半個小時候我們就已經辦好了手續。
“看來這學期也是蠻輕鬆的嘛。”蕭蕭看著手裏的單子說道,“有很多空餘的時間,這樣的話,你不就可以好好的養胎了。”
“……”我發現蕭蕭現在說話是三句不離孩子。
我扯出笑容:“行了啊,這話題就此打住,我們接下來去哪兒?”
蕭蕭聳聳肩:“我都可以啊,你想去哪兒?”
其實我也不知道,就在我們往校門口方向走的時候,卻在半路上遇到了個熟悉的人,正是顧淮。
顧淮從校門口外走進來,而且身後還跟著陳助理,我皺了下眉頭,看向蕭蕭問道:“他該不會也是在這裏讀書吧?”
“有可能。”蕭蕭默認的點頭。
不是吧,算下他的年紀好像是二十二歲,應該是快要畢業出去實習的階段,而且現在看他這樣子好像就是來報道的。
“小夏!”他看見了我們,快步的朝我們走來。
我扯出笑容,倒是有點不知道該如何去麵對他,畢竟之前那所謂的接風宴差點害死北冥。
咳,我倒也不是特別擔心他,隻是覺得害死了北冥就沒人幫我找身世了。
恩,一定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