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海山市的時候,喬大小姐就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就是這個中年警官還有他的上司兩人,屁顛屁顛的親自跑來,幫他辦理了新的戶籍和身份證。
還有一次,就是遇到陳韋杭後,就去了他家參加過一次宴會,這個中年警官就坐在他的下桌。
下一刻,李緋雨便放鬆了自己的身體,將雙手前伸,一臉無奈的對黃博說道:“好吧!算你厲害!不過別怪我沒事先警告你,有些人抓起來簡單,但是放起來卻是很難。”
“哼!”
黃博冷哼一聲,根本沒有把李緋雨的話放在心上。
他剛才已經從侄子的電話中得知李緋雨開的是一輛奇瑞,而開奇瑞的人,還能有多牛逼呢?
就在這時,突然有個威嚴的聲音傳了過來。
“這是怎麼回事?你們在這裏幹什麼?”
聽到這聲音,在場的警員們頓時停下腳步,紛紛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了過去,卻看到一個身材發福的中年警官濃眉深鎖的站在那裏。
下一刻,警員們紛紛敬禮喊道:“局長!”
就連黃博也不例外。
胡利國滿臉肅然的望著眼前略顯混亂的一幕,眼中帶著幾分疑惑。
而當他的目光落在李緋雨身上的時候,整個人頓時愣住,接著目光閃耀,像是在回想什麼一樣。
“喬大小姐的……”不一會,他虎軀一顫,抬頭一臉驚詫的望著李緋雨,眼中帶著幾分問詢。
這時,李緋雨朝他微笑著點了點頭,胡利國臉上的神情明顯變得激動起來,而當他看到李緋雨手上戴著的那副手銬之後,臉色刹時變得極為怪異,而且眼中還閃過一絲不安。
“黃博,這是怎麼回事?”胡利國沉著臉厲聲問道。
看到胡利國一臉肅然的神情,黃博卻沒有太放在心上,他以為胡利國是看到這裏混亂的樣子才生氣,於是連忙將剛才的事情講了一遍,當然,在他口裏,自然是著重強調李緋雨“蓄意謀殺”、“惡意傷人”,還有“拒捕襲警”的兩項罪名。
本來黃博以為自己講完這些之後,胡副局長肯定會讓自己帶人離開,但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胡利國隻說了一句話:“證據呢?還是趕快放人吧。”
“這……”黃博頓時無語。 他的心裏已經開始升起一股不安,怎麼看起來胡副局長完全是在向著這個小子說話呢。
不安歸不安,對方畢竟是自己上司,既然副局長發話,黃博就算不願也隻能順從。
就在這時,李緋雨卻突然後退了一步,避開了其中一名警員準備給他打開手銬的手。
“不用下了,我倒是覺得這樣挺好的。對了,黃隊長,你不是說隻要進了審訊室就什麼證據都能給我嗎?那還等什麼,我還等著你的證據來證明我的清白呢!”
聞言,胡利國不禁一愣,他沒想到李緋雨竟然拒絕了他的好意,但是從李緋雨的話裏,他聽出了李緋雨與黃博針鋒相對的意思,眼中閃過一絲亮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