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緋雨笑道:“你既然自己都這麼想,我又何必否認呢!”
二人說話之間,陳韋杭已經開著車子來到另外一家高檔的酒店,要了一個包廂之後,便叫了幾箱啤酒,開懷暢飲了起來!
包廂內,音樂極其的震撼,不過燈光卻異常的昏暗,還有幾道不同顏色的光線閃爍一下,讓人的精神顯得有些亢奮,甚至一種說不出的衝動。
也隻有在隻有的氣氛下,男人們才能嗅到一種野性的跳躍,從心底猶如溪流一樣慢慢的淌出,有些狂穢的氣味也讓人有些迷失本性。
不過很可惜,陳韋杭已經沒有了任何情緒,他不出李緋雨所料的喝了個爛醉如泥,癱倒在一旁的椅子上,一點知覺都沒有,猶如死人一般,隻是偶爾有點酒氣,從鼻子與嘴巴裏冒出。
李緋雨重重的歎了一口氣,看了看四周異樣的光彩,也有了幾絲困意,連忙招呼服務員進來結了帳。
陳韋杭這人就是這樣,是個真性子的人,心頭一旦有了難以排解的委屈,就會把自己灌醉!
當然了,也隻有李緋雨在身邊,陳韋杭才敢如此!不過一醉解千愁,也是有一定道理的,能夠逃避的,還是盡快的逃避,一個人所承受的壓力總是有個限度。
陳韋杭身材也算高大,足有一百五十斤的重量,還好李緋雨力大無窮,輕鬆的就拉著陳韋杭,扔進了車裏,這也不是他第一次送陳韋杭回家,也算是熟門熟路了。
不過李緋雨剛把陳韋杭扔到車上,還沒有轉身的時候,他就發現自己的身後多了一個女人的身影。
一股異常粗糙的香水味一下彌漫開來,讓他的鼻子顯然有些無法承受。
“有什麼事?”李緋雨還是很有禮貌的問道,其實他也能猜出這個女子的用意,一般在夜總會、會所門口徘徊的女人,一般都是有一定的目的靠近,最為簡單的原因就是肉體交易。
李緋雨以前來回這些場所的時候也經常碰到這樣的事,更是經常被一群老女人給圍住,不時的給予誘惑,讓他有些哭笑不得。
“先生,需要服務嗎?”那個女子果然如李緋雨的猜測一樣說道,不過聲音很輕,單薄的猶如狂風中的樹枝,有些搖搖欲墜,讓人心碎。
“不管這些人出於什麼目的,也應該都算是可憐人了。”李緋雨的心裏暗暗念過,不由的搖了搖頭。
“你……”李緋雨很快的想起最早以前在會所裏認識的陳小小,那時一身的清純裝格外的美麗與誘惑。
她就是一個被生活所迫,而不得不屈服的人。當然,每個人也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不偷不搶,靠勞動換取,李緋雨也沒有任何理由去取笑,隻是有些感歎。
不過每一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運,李緋雨的命運也正是很離奇的。他有些幸運的揉了揉雙眼,不由自主的伸手掏起了錢包。
不過在轉頭的一瞬,眼神閃過,今天的這個女人並不是老女人,看似還比較年輕,麵容嬌媚,整張臉蛋似是被濃妝所遮蓋,不過在氣息上顯得有些憔悴,畢竟被生活所迫,總有一些力不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