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啟臉繃得緊緊的,他感到有些蛋疼,除非是不計後果、不怕死地直接服用NZ-48,否則光是第一步證明他能服用就難住了他。
“不能服用NZ-48,一切自然不用多想。可假如我能服下NZ-48,服下後又會不會有副作用?副作用是否和這世界的人一樣?有副作用,又該如何解決?這些個問題同樣很棘手啊。”
蘇啟又思考起能服下NZ-48之後的情況,按電影劇情,NZ-48實質是一種毒品,對人體有極大的副作用。
“劇情裏不少人服用過NZ-48,卻僅有艾迪·莫拉一人撐到最後,成功開發了大腦潛能,並維持住。這之中也許有艾迪·莫拉後來一直堅持服藥,注重鍛煉身體,合理作息有關,但未必跟他本身的體質無關,他的身體有可能異於其他人!”
蘇啟默默想著,他發現隻要他想服用NZ-48,那艾迪莫拉就是他很難繞過的一個坎!
如果他能服用NZ-48,可在服用過程中發生意外,他便可以用艾迪·莫拉作實驗體與自己進行對照,對比雙方服藥的差異,想辦法糾正意外。
但要用艾迪·莫拉作實驗體參考,蘇啟也得先證明自己能服用NZ-48,建立起自己的實驗室才行。
可在這世界,要想安全地證明,不是那麼容易,建實驗室又要大量資金,普通積累資金的方式又太慢,而且蘇啟還是個穿越時空過來的超級黑戶,要注意隱藏自己的身份。
所以,這世界那個跟大夏有些像的國家不能找,萬一露了餡,不定別人會對自己和NZ-48都感興趣。
盡管像,但那並不是自己的祖國啊!
想來想去,在這世界最好方法,居然是用NZ-48讓自己大腦獲得開發,然後想辦法在這世界積累資金,建立勢力。
可這樣的話,問題又回到前者,如何證明自己能服用,NZ-48對自己有效呢?
若服用產生了副作用,自己又能否撐到實驗室建起,找到解決副作用的辦法呢?
電影中有其他人也服用過NZ-48,他們當中不乏有大集團的掌權者,這些人裏肯定有人也想過建立實驗室,分析NZ-48,降低其副作用,然而在電影裏活到最後的隻有艾迪莫拉!
嗑藥有風險,而不嗑藥又發展不起來,這形成了一個死循環!
“那麼如果不是在這個世界,回原世界呢?”
這麼一想,蘇啟頓時就豁然開朗了,他摸了摸胸口掛著的銀管,他似乎就是被這東西帶到了這個世界,那這東西不定也能讓他穿越回去。
蘇啟努力回想著穿越前的細節。
他在看電影、他去接水、他將水不心灑在了插線板上、他的手觸碰到了插線板、銀管發光……然後他穿越了,帶著家裏的桌子、電腦和地板一起穿越。
這根銀管是穿越的關鍵,隻要讓它接觸到電流,自己就有可能回去。
這非常值得一試……
“到時,將銀管插到電源上,試一下就知道了。不過在穿越回去之前……”
蘇啟眉頭深皺,臉色變得異常沉重起來,因為他心裏產生了一個非常罪惡的念頭:他想把艾迪·莫拉給綁架回去!
這是一個很可怕的想法,為了自身的利益,可以去綁架一個無辜陌生的人?
蘇啟心裏糾結著。
一方麵,蘇啟覺得良心不安,畢竟是去綁架一個無辜的人,這與他以往的經曆不符;而另一方麵,NZ-48的誘惑又實在太大了,大到蘇啟不願意放棄!
如果真穿越回去了原世界,沒有艾迪莫拉在,蘇啟就少了一個可靠的對照樣本,要是NZ-48真有強大致命的副作用,沒有艾迪莫拉作為參考,蘇啟可能殞命。
死道友不死貧道!
蘇啟眼神一狠,決定即使要穿越回去,也要把艾迪莫拉給綁著一起回去!
人性之惡此刻淋漓地體現在蘇啟身上!
這就像現實裏許多明知道是在犯罪,卻依舊去做的人一樣,因為利益足夠大到讓他們鋌而走險。
蘇啟在心裏不停地安慰自己:“這隻是一個電影世界,不定人種都不一樣,我們是兩個物種,我和艾迪莫拉就像人與猩猩,綁架一頭猩猩,有什麼大不了的?何況,艾迪莫拉也不是個什麼好人!”
這計劃若能實現,回到原世界,一好找供他試藥的人,二帶著艾迪莫拉,也為他服用NZ-48增加了一層保險,三是熟悉的世界,即使會被抓,要上交給國家,蘇啟也更願意在大夏蹲局子,即便被抓去研究,也是在自己的祖國。
蘇啟考慮了很久,覺得這辦法風險有,但不算高,而一旦成功,好處卻是相當的多,值得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