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5章 藍玲的父母(1 / 1)

當年當她告訴家裏,她的男朋友想來拜訪他們,他們卻說有什麼事情你們自己商量,等確定了結婚,把結婚時間和地點給他們就好了,他們會盡量抽時間來參加。而當她告訴他們,戴維有了別人並結婚的時候,他們卻說,你真是丟盡我們的臉了,我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從今天開始,藍家你不用回來了,被人甩了,還好意思哭,從今天開始,你藍玲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藍家的一切,都不要帶走,我們會讓保姆檢查。

她以為父母隻是氣話,隻是想鍛煉她,隻是她錯了,在她回到藍家,她從小居住的那套別墅時,保姆告訴她,先生太太已經把這套房子賣掉了,讓她收拾東西,當時她記得很清楚,她幾乎就是一個人出來的,還是保姆看她可憐,給了她500塊錢。

沒有任何朋友的她,走投無路,租了一間移動的鐵皮屋,一天30元,裏麵什麼東西都沒有。

還記得很清楚,那個時候是12月份,馬路上都是聖誕節的氣息,別人歡天喜地的過節,而她格外的可憐,失去了愛情,失去了親情。那個時候說不恨是假的,但善良的她,告訴自己,這是父母要鍛煉她,她就是這樣,不管別人如何傷害她,她總是會找出借口替別人開脫,就像再這樣幾乎走投無路的狀態下,她還是理所當然的替父母找借口,或者更多的也就是自我安慰,看著手裏僅剩不多的錢,她幾次拿起手機,希望能看到父母親的電話,遊蕩的日子過了一個多星期,這一天她路過戴維帶她來過的公司,在門口她徘徊了好幾次,多麼想進去,找戴維,可是她不知道找他做什麼?

要錢?還是傾訴?他已經和別人結婚了,如果他給錢,那麼你要做什麼?做他的情婦?破壞他們的幸福?這種缺德的事情,能幹嗎?驕傲的她做不到。傾訴?結婚才一個多星期,他應該還在度蜜月,進去也肯定見不到他,還說不定讓見過她的人,背地裏笑話她,嘲笑她。咬咬牙,即使境況如此之差,她還是那個驕傲的女孩。

回到出租屋,她想了一整個晚上,第二天早上,她走進超市,詢問需不需要小時工。這是為數不多的,每天可以拿到錢的工作,湊夠了1000塊錢後,她去買了一張車票,在這幾天裏,她給在大學時,聯係過的一些企業打去電話,問是否需要員工,但都被告知目前不需要,她知道肯定是父親打過招呼,一定要這樣對她狠心嗎,很多時候她都深深的懷疑,到底自己是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但她知道一個事情,他的父母已經分居很多年,就是從對她的態度轉變開始。

她離開了這座生活了將近20年的城市,來到了完全陌生的C市,離他們的勢力範圍很遠,因為她知道,在W市,沒有家裏的分公司,這些年她總是安慰自己,父母就是要把她培養成接班人,所以才這樣對她。因為隻有這樣的信念,她才能保持著那份善良。

這些在和戴維最好的日子裏,她都從來沒有告訴過他,她的家庭,隻不過從她的開銷穿著等等,戴維說她是千金大小姐,她承認家裏很有錢,所以富家小姐該玩的,她也會。雖然父母一直若近若離,但是很多酒會,她還是要聽話的去參加,在那個時候,他們對她極好,所以在她的記憶裏,她是很期盼酒會這些商業形式的,因為那是唯一可以親近父母,感受到愛的時候。

可是在被掃地出門後的這些年裏,他的父母從沒有再聯係過她,最近的一次關於父親的訪談中,他甚至說他沒有女兒,真的要這麼狠心嗎?可是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

“藍總?”****看著藍玲因為他的問題,陷入沉思,他覺得這樣的問題對於一般人來說,很簡單,但是為什麼她好像很難回答一樣?難道說他們對她不好?他們家的家境不應該啊,而且藍玲也沒有兄弟姐妹,隻是好像十幾年前,藍家突然消失一般,而後他們也是利用特殊的關係網,才在6年多前重新查到,但是卻隻知道他們的女兒叫蘭兒,而後卻又消失一般,怎麼都查不到。他們已經猜到了藍家隱姓埋名,但是為什麼呢?除非是他們在害怕什麼,難道說,當年,幕後黑手,是他?不可能啊,藍家當年那麼有名望。有了藍玲的確定,他需要回去好好查查,線索一多就好查。要不是今天看到藍玲,因為她的長相,氣質實在太像,自己也不會嚐試去問,而結果還那麼出乎預料。

“啊,不好意思,對我很好,不然怎麼會有今天這樣的我,您說呢?”這句話說得,估計隻有她自己相信了。

****並沒有點破,而是點點了頭,並和戴維又打了一下招呼,寒暄了幾句,也便離開了。

戴維把藍玲剛剛的所有反應看在了眼裏,她的父母,他從沒有見過,甚至可以說,幾乎沒有聽藍玲說道,當年關係到了談婚論嫁,她也沒有告訴他,也從沒有見到她聯係家裏人。他剛剛明明看到了痛楚,沒錯,在藍玲的身上,感受到了那種傷心,那股第一次見到藍玲,就覺得她身上有一種怎麼都抹不掉的淡淡的憂傷。他花了很長時間,才開始在她身上看到了快樂,但是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那天聽藍玲說起6年前的事情,他實在有點想不明白,哪裏有親生父母這樣對待自己唯一的女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