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迎麵的巨刃將要卷來時,苗飛直接以蹲伏改為平爬。盡量的躲過了巨刃,但即使是平爬,苗飛的身形也在急速移動著,如果仔細看去,就可以看到苗飛的腳尖還在不斷的前點,“噗嗤...噗嗤...”隻聽的幾聲摩擦聲響起,那巨刃也終於從苗飛身形的地方肆虐而過,但苗飛的後背卻是一片血紅,最嚴重的地方甚至都可將要看到白骨。
雖然劇痛如焚,苗飛卻依靠著毅力依舊刺出了這一絕殺之劍,三道狂風般的劍影直接分別刺穿了張傲狂的眉心,喉嚨,心髒,殺手之王,攻敵要害。
張傲狂依舊保持著那蹲伏著扔刀的動作,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但隻有蘭婷在片刻後看到張傲狂頭顱滲出的涓涓細流,才知道,一代大俠“斬馬狂刀”張傲狂,已然離去。
“張兄!”蘇淼悲愴的嘶喊了一聲,連撲帶滾的衝到了張傲狂的身旁,眼眶含淚的看著張傲狂的軀體,但此時的張傲狂眼中已不再有往日的神采,有的隻是空寂與冷清。
苗飛也是以劍撐著他那重創的身軀,由於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長劍之上,導致那長劍都是壓得有些變形了起來,雖然身形已然不穩,但眼中的那份狠厲卻是依舊,同時隱隱的護著身後那早已嚇呆的蘭婷。
蘇淼含淚的看了張傲狂片刻,突然舉起了手中雙劍,艱難的轉過頭看著苗飛一字一頓的說道;“無跡雲羅果然名不虛傳,我兄弟二字自起家時就在一起習武,今日傲狂走了,我孤家寡人活在這世上也是孤苦寂寞,不如就此一同了結,雲羅,若有來世,我們兄弟一定取你項上人頭!”
苗飛緩緩直起身子,仗劍而立,平靜的說道;“等君來取。”
蘇淼看了,長歎一聲,手中舉起的雙劍突然反刺,狠狠地穿透了心髒,就這樣,一代雙俠,了然離去,此刻就連苗飛的目光也是有著一絲的敬畏,根本沒有人察覺到蘇淼自殺,蘭婷眼中閃過的一道怪異的目光。
苗飛突然豎起長劍,在則旁的牆壁上斜畫三下,勾畫出了一朵雲的樣子,才艱難的邁開步子,朝著蘭婷走去,看著那蘭婷那驚愕的麵龐還以為是她還在害怕,趕忙伸開雙臂緊緊的摟住了蘭婷,但也就是這摟入的一刹那,雲羅驚駭的瞪起了雙目,因為他突然感覺到,蘭婷一雙芊手搭在他背上的位置突然多了一道冰涼,雖然普通人或許還感覺不到什麼,但從事多年刺殺的苗飛卻是知道,一把匕首已經狠狠的插入了自己的後背。
“為...為什麼...?”苗飛瞪著布滿血絲的雙眼,艱難的開口問道。
“對不起,從那件事生了之後,我就注定要這樣做。”蘭婷也是眼神複雜的開口道。
“那件事?...你指的是..?”苗飛難以置信的問道。
“我娘叫凝霜,蘭凝霜。”蘭婷似是很痛苦的如是說道。
“蘭凝霜?...她竟是你娘,怪不得,怪不得...”苗飛續念道。
“.當年你追隨你那殺手師傅刺殺了我娘,在屋內發現了一個六歲女童,當時你那狗師傅發了善心,決定饒過她,讓得那女童逃過一劫,當年那女童就是我,蘭婷!”蘭婷終於上是下定決心一般,雙目怒視著苗飛。
“不...我不信,我不信!”苗飛痛哭的哭喊者,不顧傷痛的抓撓著頭發,雙眼赤紅,好似發了魔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