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亡命天涯(1 / 2)

黃昏,第二日黃昏,苗飛仗在路邊一株大樹上歇息,他健壯的身體就那麼任意的躺在纖細的樹枝上,但卻隻是將樹枝略微低壓,並沒有折斷。

從狂風幫逃出來已經整整一天了,一路上,他並沒有受到任何阻攔,一切看起來都那麼的寧靜和諧,可是多年的經驗告訴他哪裏有寫不妥,但卻又不知道具體為何,每當危險迫近時,他的神經深處就會產生這種感覺,數年來,整日遊走在刀尖之上的他,這種感覺不知道救了他多少次性命 。

他實在不願意逃亡下去,他不喜歡寄人籬下,但他現在危險重重,除了“寒天孤雪”葉孤雪能幫他外,他實在想不到還有何處可去,他單身匹馬闖蕩江湖了十載,好容易有了一個心愛的女子,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結局....雖然風餐露宿不知多少次,但那種寂寥恐懼的感覺都沒有這次強烈,因為在此之前,他起碼還有一個家,一個心愛的女子,而現在,他卻是無家可歸!

耳朵微微抽動,苗飛猛地坐了起來,利用繁茂的樹葉盡力的遮擋著自己,雙目緊緊的盯著遠方昏暗的天際... ...

夕陽將下,殘霞如霧,天地蒼涼。

遠處漸漸的浮現出了四個模糊的黑點,慢慢的清晰起來,四匹健馬飛也似向這邊奔來,鞍上是四個身穿狂風裝束的門人,揮舞著馬鞭朝這邊奔馳著。

似是看到夕陽將下,四人也是奔馳了一天,很是疲憊,就慢慢的勒繩下馬,也是恰巧,他們歇息的地方正好是苗飛隱逸身形的樹下。

“哎呀,大哥,這要尋到什麼時候,你江湖深,你看咱們有沒有希望斬獲苗飛?”右側的年輕門人向帶頭的中年人問道。

“這可說不準,這苗飛可是武功高強,若他真的挖個洞躲起來,我們還真能掘地不成?”那中年人搖了搖頭,歎道。

“可是這次咱們觸動了八百餘人,甚至徐老幫主都帶頭來尋,難道就沒有可能抓到一個小小苗飛?”有人又不禁問道。

“八百!?徐天遲!?”苗飛聽到,心神一亂,身形不經一抖,若是常人定然不會發覺這點細微的變化,但能做狂風的精銳也不是泛泛之輩!

隻見那本在樹下歇息的四人頓時如臨大敵,一個翻身就已經跳開大樹的範圍,各自抽出武器看著大樹 。

那中年門人悶聲道;“不知是哪一路的朋友在樹上,先前我等沒有注意,多有叨擾,如果方便,可否現身一見?”

大樹依舊是那樣的靜,那樣的秀麗,隻聽的“嗆”的一聲,一道人影帶著殘陽的光華便已經朝著四人中最接近的一個年輕武士急刺而去。

隻聽“颼”的一聲,寒光一甩,已經是脫手而出,人未到,劍先至,鋒利的長劍帶著點點寒芒急刺而去。

那年輕武士驚呼著就想抵擋,才剛剛禦起利器,就已經被苗飛射出的長劍穿透了心髒,苗飛身形旋即落下,腳一蹬,已將那插在門人身上的長劍拔起,半空中身形一扭,又是一劍射出,隻聽得一聲嗚咽聲響起,又是一名門人命喪黃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