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南相國的相國府內,風雨欲來。
一個巡邏的侍衛正在側堂中站崗,突然感覺到院中似是有紅芒一閃,皺起眉頭喃喃自語道:“什麼東西呀,如此奇怪。”
言罷,就欲要探頭望去,突然渾身一緊,一道冰涼已經抵住了他的後心,侍衛雙目如鈴,驚愕的呆住,不敢掙紮,也不敢呼喊... ...
“南相國在哪。”身後一道沉穩的男聲傳來,似是威脅一般,問完後,手中長刃還向前遞了一遞。
那侍衛驚駭的的伸手向左一指,聲音顫抖著說道:“…相國…在…在那邊正堂之後的寢堂裏……”
“噗。”沒有多言,隻有一聲沉悶的寒芒入體的悶響,旋即那侍衛的身體如同石化,緩緩的在那堂門口“砰“的一聲,一頭栽倒,而在他栽倒的瞬間,身後一抹血色也是再度閃掠,不見去向。
那閃掠而去的血色喃喃的低聲道:“你實在不該為相國做事,這是你最錯誤的地方!,對我而言,我沒的選擇!”
語罷,血色身形沒有再做停留,一閃而逝。
“咣,咣,咣。”鳴鑼的噪聲響起,從南堂傳出,直至最後四麵八方都喧鬧了起來... ...
無數驚慌失措的聲音大叫著:“有刺客!有刺客入宮來了啊!快來人啊…”
這聲音響起,幾乎同時間八名血衛心中閃出一個念頭;“糟糕,南堂被發現了,霸血副堂主暴露了。”
於是乎,眾人為了吸引注意力,更加賣力的廝殺,甚至既然已經被發現,索性也就現身而殺,渾身浴血,手起劍落劍,人命就已然升天,而迷茫的鳴鑼人,卻還不知道因為自己的鳴鑼的問題,造成了他們死亡的速度增加的更快。
“來人啊,來人啊,快來人保護相國啊……”
“啊…這是胡侍衛長,胡侍衛長死了呀,救命啊……”
“…遍地都是死人…….侍衛都死到哪去呢?救命啊!”
“……”
一道道血色身影閃過,帶起一道道劍影,而添加的,則是一抹抹血腥。 慘叫連連,不絕於耳,甚至沒有絲毫的間隔,此起彼伏,連綿不絕。
屠雞殺狗,有必要那麼小心嗎?
何況,這一戰,就是為了在江湖上樹立“血殺樓”的聲威,由於苗飛的刻意安排,由自己的情報組織‘八方齋’的刻意販賣情報,導致江湖中人都知道血殺樓這個殺胚接下了南相國滅門的任務!
於是乎,這九把經過兩年鍛造的血色長劍此時就在這南相國府中殺了個興高采烈,殺了一個痛快淋漓!
對於隱逸術幾乎練到頂峰的眾人來說,現在南相國府邸這地方,對於苗飛等人來說, 根本就是如入無人之境!相國府中的侍衛家丁完全沒有任何一點抵抗能力!
而那正昏睡中的南相國,在得知有“大批”實力強大的刺客在府邸裏大開殺戒,也是顧不得臉麵,既然衛士們撒出去一對一都不管用,索性就把所有人都集中到了自己這寢堂之中,哆嗦著期望著刺客們找不到他位置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