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歌姑娘,”安慶佑伸出一手準備扶住雅歌,但雅歌自己提著裙子就上了岸。我站在柳易風後麵看著安慶佑吃癟的表情直想笑。
“安公子,人都走了,你還杵在這兒作甚?”他跟上來,“雅歌姑娘平時喜歡吃什麼?家中父母安在?……”一下子問了我好多東西。我甩甩頭,“你要真是誠心,就靠自己揣摩吧。”說著,不管安慶佑,竄到了雅歌的身邊與她談笑。
“老板,我們要‘添香閣’。”“喲,是安公子啊,”老板為難道,“可是添香閣已經有人了,能否換一間雅閣。”“什麼,有人了!是誰?”“我……我這身份也不知道啊。”“沒關係的,就給我們換一間吧。”雅歌開口道。安慶佑立馬笑逐顏開,“既然雅歌姑娘都這麼說了,老板還不快給我們換一間。”說著轉頭衝老板凶道。
老板拿出“綠意閣”的門牌給我們,隨後讓一個小二帶我們上樓。我看了一眼,綠意閣就在添香閣隔壁。
“不知道於彥琴師在哪一間啊?”柳易風愁苦道。“我覺得一定是在添香閣中。”安慶佑沾沾自喜道。“哦,那你倒給個說法。”王如皓頗有興趣聽其一說。“那添香閣平素就是給那些個王公貴族用的,”安慶佑給我們使了個眼色,“我猜,現在一定有個有勢力的主兒在宴請於彥琴師。畢竟能聽其彈奏一曲也算是人生之幸啊。”“如果還能從於彥前輩那兒學習……”柳易風一臉向往。
“既然我們都這麼想知道,不如一探究竟,如何?”王如皓提議道。“怕是太失禮了。”喬清感覺有些不妥。“對,萬一不是,豈不是很尷尬。”柳易風讚同道。“不如咱們派一個人去?”雅歌也加入了討論的隊伍。“我們中有人見過於彥琴師嗎?”我問。大家紛紛搖頭。“那我們來這兒究竟是為什麼?”“對啊,”柳易風歎息道,“雖然於彥前輩美名遠揚,但見過他的人少之又少。”
“快聽,隔壁的門開了。”我趕緊開了條門縫,注視著外麵的人。從屋內緩緩走出來兩個老者,其中一個後麵還跟著兩個家仆。
“爺爺!”當其中一個老者轉身之時,我不禁大呼,並奪門而出。
爺爺轉過頭,一臉驚訝,“小北,你怎麼會在這裏?”“前輩!”喬清見到爺爺也不禁低聲叫到。
“爺爺,小北有好多話想對你說,我們進屋吧。”我動手拉爺爺。兩個家仆正欲阻止,老爺子嗬斥道:“怎麼,難道我和自己的孫女兒說話你們也要攔著,你們的主子難道不是我兒子?我進屋還能飛出去不可?”說著,爺爺隨我進了屋,另外一個老爺子也隨爺爺進來,兩個家仆不再多言,守在門口。
“老於啊,這就是我收的孫女兒,”爺爺向於爺爺介紹到,“快,小北,這是你於爺爺。他可是大名鼎鼎的琴師於彥呢。”“於爺爺好。”我剛向於前輩問過好,他就被激動的柳易風請去了。
喬清走上前,“前輩,多年不見,不知前輩安好否。”爺爺一副不知道他是誰的表情,我也看著喬清。“你爺爺就是那日送我折扇的前輩。”“哦,原來是這樣,”我對爺爺道,“爺爺,這位是我的朋友,喬清。當日您與他有贈扇之緣。”
看老爺子還是一副沒想起來的表情,我也不想再問此事,轉而問道:“爺爺,外麵那兩個家仆是怎麼回事。”“哎,我那個兒子怕我又跑不見了給他惹麻煩,所以專門找了兩個人看著我。”“為什麼要這樣做。”爺爺哀愁道,“這事一言難盡,你還是不要知曉的好。我怕他把你也卷入其中。”“那當日夏燕都是……”“你猜的沒錯,就是他把我‘請’回去的,”老爺子不開心道,“我還不是想幫……”
正說著呢,外麵兩人突然闖進來,“老爺子對不住了,老爺隻讓您在外麵呆一個時辰……您也別叫我們為難。”他們將我們所有人都一一掃過。“知道了,知道了。”爺爺擺擺手道,“那小北,爺爺先走了。對了,還沒問你現在住哪兒?”“我在舞秀坊做一名畫師。”“好,好,好。”然後便隨那兩人離開。
我有一堆的問題想問,於是將柳易風支開,問於前輩道,“於爺爺,請問您知道我爺爺家裏的事嗎?”於彥琴師道:“你說他那個兒子啊,他那個兒子,功利心太強了,單單做官還不滿足……你爺爺這畫聖的名諱還是可以給他帶來許多好處的。”什麼?爺爺居然是畫聖!我說呢,他從前怎麼隻給我講這個聖那個聖的,從來沒聽他提過畫聖,害我一直以為沒有這號人物呢。這麼說起來其實還是我害爺爺被他兒子找到。我不禁自責到,因為當日我和王家姑娘換蘿卜條的那幅畫就是敲的爺爺一直藏起來的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