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繼業在琢磨晚上如何招待許文東時,“牛總,有人找您。”伴隨著兩聲輕輕的叩門聲,女秘書小葉推門而入。“什麼事?”牛繼業頭也不抬的道。“你是牛繼業?”忽聽門外一個嬌柔的聲音的說道。牛繼業抬起頭,隻見從門外走進一個少女來。
少女一身白色蕾絲連衣裙,過膝的裙擺,玉足上套著一雙銀色涼鞋,看來約莫二十一二歲年紀,除了一頭黑發之外,全身雪白,麵容秀美。牛建業臉上一紅,立馬起身道:“我是牛繼業,你是?”他見過的漂亮女人不少,當然玩過的漂亮女人也不少。但如眼前少女清麗秀雅令他不可逼視的還是頭一個。
少女身後站著一個身著黑色西服的大漢,大漢滿麵虯髯,目光如鷙鷹般銳利,但等到他目光移向少女時,立刻就變得柔和起來,而且充滿了忠誠,就像一條惡犬在望著它的主人。大漢的手掌比一般人要大,手背上青筋畢露,如果說這雙手能輕易的打死一個人,牛建業一點也不懷疑。
這種人是非常少的,而且是絕對不可侵犯的,無論誰,隻要看過他一眼都可以明白這一點。牛建業自認是一個膽子很大的人,心也非常狠,可他看見這個大漢的時候,隻告訴自己一句話:“不要惹他。”牛建業以前沒有見過這個人,也不認識這個人。可是他知道,惹了這個人,自己能活著的機會就不大多了。
少女道:“我姓安,你們王總調回京城總部了,我暫代四方城建集團董事長。”牛建業嚇了一跳,外麵都說四方城建集團很牛,但牛建業知道四方城建集團之所以很牛的主要原因是幕後的老板是京城安家,安老也是目前共和國還健在的開國元勳之一。想到這兒少女的身份已呼之欲出。
牛建業感覺身上的血液流動忽然加快起來,他沒想到這輩子還能有幸見到安家的人。強製按捺住激動的心情,恭敬道:“安董好!”少女道:“前些日子這裏發生的事我都知道了,幫我約許文東,今晚我要見到他。”
牛建業不知道她了解多少,見她說話斯文,但語氣自有一股威嚴,教人難以抗拒,生不出半點反抗之心,點頭道:“是。”頓了頓又道:“剛我已邀請許書記到海上人家酒店聚聚,他說今晚會來赴約。”少女微微點頭。
許文東趕到海上人家酒店時,酒店外一身白色連衣裙長發披肩的少女已在侯著。昏黃的燈光下,微風吹動她的長裙,少女似要隨風飄起。她身後站著牛建業和一個黑衣大漢。看到許文東,牛建業目光有些躲閃和畏懼,來的路上安董吩咐了,今後不能得罪許文東,不僅不能得罪,還要想辦法把關係搞好。
見許文東從出租車上走下,少女眼裏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微笑著迎了上來,伸出手道:“許書記,手下不懂事,冒昧相邀,失禮之處,還請見諒!”許文東看到她愣了一下,他自然認得眼前的少女。
安瀾,安家第三代長女,安老最寶貝的孫女,京城圈子裏大名鼎鼎的人物。大學期間和朋友合夥創辦了安瀾電器公司,經過這幾年的發展,安瀾電器集團同國內幾大電器集團相比已有齊頭並進之勢。許文東除了幼時隨齊老去安家見過她,成年後兩人私下並無來往。令許文東意外的是牛建業能跟她扯上關係,跟她握了一下手道:“安董客氣了!”
安瀾道:“酒菜已備好,許書記請!”許文東見她沒介紹牛建業,笑了笑走進酒店。
1818豪華包間內,花梨木餐桌上擺滿了精致的菜肴,許文東和安瀾分坐兩邊,牛建業站旁邊充當服務員。見許文東盯著桌上的菜,安瀾道:“許書記,因為不知道你的口味,所以這個酒店的名菜我都點了一樣,許書記若不喜歡,我現在就叫他們撤下去。”
許文東知道撤下去也是倒掉,那才是真浪費了。笑道:“那倒不必,不知安董相邀所謂何事?”安瀾看了看牛建業,牛建業拿起紅酒走到許文東身旁倒了半杯,又回來給安瀾倒上。安瀾道:“許書記,我是來給你道歉的!”許文東疑惑道:“道歉,這從何說起?”安瀾側頭淡淡的掃了一眼牛建業,迎上她的目光,牛建業忽然哆嗦了一下,低下了頭。
安瀾道:“許書記,你可能不知道,嶺西四方城建集團是我大哥的企業,王浩隻是幫他管理而已。大哥因忙於公務,這幾年沒時間管理企業,王浩背著他做出了許多不法之事。王浩現已被嶺西檢察院批捕,我今天請你來的目的就是為四方城建寧川分公司上周強行拆除西郊舊城區民房,打傷民眾一事向你道歉。”說到這兒,安瀾端著酒杯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