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下班時,越野車剛從縣委停車場駛出,遠遠的就看見縣委大院門口就見兩名武警戰士正要把一個披頭散發大喊大叫的女人帶出去,女人手裏舉著一塊大紙板,紙板上用紅筆寫著一個大大的“冤”字。縣委辦主任曹雲站在她麵前正說著什麼,縣委機關工作人員遠遠的看著。
按下車窗,隻聽見女人大喊道:“縣紀委草菅人命,我們家許雲山就是被縣紀委害死的,是有人不想讓他說話。縣委不管,我就去找市委;市委不管,我就去找省委。總之我要為我們家雲山討回公道。”
曹雲顯然也有些惱火了,說道:“你再這樣我真不管了,跟你說了,縣公安局已抽調幹警組成專案組,正在徹查此事,有了結果自然會通知你。”女人大喊道:“那為什麼要抓我們家雲山,他拿那點錢算得了什麼,他是在高勁鬆和洪小玉手下工作,他是替人背黑鍋,縣紀委放著大貪官不抓,當我們許家人好欺負啊!”
曹雲皺皺眉,他已失去耐心和這女人溝通,衝兩名武警揮揮手示意他們把他帶出去,女人使勁掙紮喊道:“放開我,我要見縣委許書記,高勁鬆和洪小玉才是黃石最大的貪官……”
許文東關上車窗,光子一邊啟動車子,一邊道:“要我說,這女人完全就是無理取……”後視鏡裏見許文東皺了皺眉,光子閉上了嘴。
回到南城小區出租屋,隻聽見從虛掩的門內傳來顧冬梅和一個年輕女人“咯咯”的笑聲,許文東低著頭推開門咳嗽了一聲,屋內傳來一聲驚叫,跟著傳來顧冬梅的聲音:“快出去!”
許文東抬起頭,隻見顧冬梅和一個漂亮女人站在客廳裏,漂亮女人脫光了上衣,顧冬梅站在漂亮女人身後,正把一件白色的胸罩往漂亮女人高挺的豐盈上套去,漂亮女人驚慌的兩手要掩住胸前,看情況兩人剛從商場回來,見屋裏沒其他人便在客廳換起了內衣,許文東有些尷尬的轉身走了出去。
過了一會門拉開,身後傳來顧冬梅的聲音:“進來吧!”許文東轉身跟著顧冬梅進屋,剛散落在客廳沙發上的那些小衣物已沒了蹤影,漂亮女人二十三四歲的樣子,上身白色T恤衫,下身七分褲,修長美腿自然並弄坐在沙發一側。
再見到許文東,漂亮女人臉紅了紅,起身向許文東伸出手道:“你好,我叫任婉婷,小梅的同事,你是她的男朋友吧?”許文東不由自主的往她高挺的胸部瞄了一眼,不知是胸罩沒選好把胸部束縛得過緊的緣故還是其他原因,低開衣領下高挺的豐盈上那道深溝很是惹人注目。
許文東低下頭微笑道:“婉婷老師,歡迎你到家裏來玩。”跟她握了一下手隨即鬆開。把公文包遞給顧冬梅轉身進了衛生間,顧冬梅接過公文包,轉頭朝衛生間方向道:“吃午飯了麼?”許文東在衛生間放水洗手,回頭道:“沒有。”顧冬梅道:“那你等會,以為你中午又不回來,沒淘米。”許文東道:“沒事,不急。”
從衛生間出來,許文東拿起公文包道:“你先做飯,我去書房寫點東西。”顧冬梅房間的客臥現在已被他改成了書房。顧冬梅點頭道:“做好了飯,再叫你。”任婉婷拿起茶幾上的雜誌隨便亂翻,眼角餘光瞥見許文東出了門一下從沙發上跳起來到顧冬梅身後,兩手抬起一下掐住她脖子:“藏得夠深的啊,老實交代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顧冬梅掰開她的手,說道:“別鬧,我要去做飯了!”轉身向廚房走去。任婉婷跟在她身後道:“哎,他是做什麼的?”顧冬梅沒理她,進入廚房開始忙活起來。任婉婷來到桌邊坐下,把桌上的菜籃拉到身前,拿起一把菜邊摘邊道:“哎,快說說他是幹什麼的?”顧冬梅低頭淘米沒理她。
任婉婷道:“讓我猜猜,他是富二代?”說完看了看顧冬梅見沒什麼反應,“呃,有些不像啊,他穿著太普通。那是官二代?”見顧冬梅還是沒什麼反應,自言自語道:“也不像,他太沉穩。官二代大多數都巴不得把他老子的名字刻在腦門上。”顧冬梅直接將她的話無視。
任婉婷又道:“他是記者?私企老板?公務員?”見顧冬梅還是沒反應,任婉婷歎了口氣道:“小梅,他不會也跟我們一樣吃粉筆灰的吧?”顧冬梅忍不住道:“八婆,你少八卦了行不行?”任婉婷把摘好的菜一下扔進菜籃裏:“不說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