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
“歆..凝求..求你了,嘴..嘴快撕..爛了”
此時此刻,行天一的臉正以超乎理解的伸展性朝著單一的方向極限延伸著,而造成此等殘忍景象的罪魁禍首隻是兩根春蔥玉指,玉指或許是因為掐得太用力而有些發顫,或許還因為怕抓不緊這極厚的臉皮,又狠狠地擰了幾圈。可就是做出如此凶殘行徑的玉指的主人卻笑得煞是迷人。
(混蛋,混蛋!行天一你個大混蛋!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該救你個混蛋,我怎麼就這麼不爭氣呢!活該你個臭混蛋被捅一刀,捅死你得了。)
歆凝暗罵,可一想到剛才為救這混蛋而失措的樣子,就羞憤地牙癢癢。
受委屈被逼離開群芳樓,下決心把身子許了他,雖然現在還沒給,可這身子早晚都是他的!就算自己為他付出了如此之多,可誰料這個混蛋家夥竟包藏禍心,早在自己之前就在外麵拈惹了朵不得了的花草。
“公子...你說什麼?”歆凝的手微微用力,巧笑嫣然,心中卻是罵道。
(撕裂你的嘴,讓它再到外麵禍害小姑娘的心,一張沒用的破嘴!)
行天一看著歆凝已經笑彎了的眼睛,心中涼氣嗖嗖。隻能忍著痛哄道:“歆凝,不要生氣,生氣就不漂...哇!!”
亮字還沒出口就被殺豬般的慘叫淹沒了,而這僅僅是因為新傷加舊傷的老腰上傳來的無限扭轉之力之絞殺之痛。
瞬間,歆凝睜開眼睛,凶氣十足盯了蘿莉一眼。蘿莉也甘不示弱,狠狠地回瞪著歆凝。二女的視線再次在空中碰撞,無形的火花激烈四射,火花無光無聲卻充滿了遠超殺氣的某種不知名氣勢。
(小家夥,哼!)
(臭狐狸精!)
兩女久爭不下,於是又把矛頭對準了行天一。歆凝的手頭稍稍的鬆了一點,以極其甜美的聲音對著行天一溫和道:“公子,剛才說歆凝漂什麼來著,公子要是能說出來,歆凝就原諒公子了!”可一說完,歆凝剛剛有些鬆開的手又已超乎奇跡的距離把行天一的臉拉長了。
其實行天一的注意力早在歆凝鬆手的時候就轉過來了,因為在那瞬間,行天一明顯地感受到了一絲恐怖的殺氣。可當稍稍喘了口氣的臉上再次傳來更上一層樓的疼痛時。行天一下意識地回過了頭,卻見歆凝娉娉婷婷,巧笑連兮,可就是如此美景的背後卻有如地獄般的恐怖,那熊熊到直竄房頂的怨氣,讓行天一的意識空白了好幾秒。
(女人再恐怖,也不及女鬼的萬分之一啊。一句漂亮,有什麼好爭的,大不了都誇一遍還不行嗎。你們爭就爭唄,幹嗎把氣撒到我身上啊,兩位姑奶奶!)
“漂...嘶...”隻可惜漂字出來的瞬間,亮就被抽氣聲所代替了。行天一真的快哭了,苦著張臉低下頭,就看到蘿莉一臉你敢說我就殺了你的表情。
“色鬼,你敢說!”蘿莉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她就是單純地看麵前的陌生女子不爽而已。
(完蛋!說話分點場合行不行。我的小祖宗哦!嘶...完了,歆凝的怨氣燃燒起來了。要不要這麼折磨我啊!)
就在蘿莉說出色鬼兩字的時候,行天一臉色巨變,身體的各個傳感器上分明感受到房間裏莫名地降了好幾度。他看都不用看,就能想像出歆凝那如同火山爆發般的怨氣。
“哦...原來公子有這樣的喜好啊!嗬嗬!”說著歆凝的手慢慢地鬆開了行天一,語速更是正常到不行,隻可惜那語氣猶如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