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電視台的時候都快五點了,外麵報名的人還排了一長溜,可見出名對一個人來說多麼重要,尤其是那些長期逗留在社會底層的人,出了名就意味著高收入,就能改變生活,總體來說,反正就是為了錢。
馬麗把手指頭套在鑰匙環裏轉圈圈,問我:“現在去哪啊?”
我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道:“你還打算跟著我們啊?”
馬麗嘿然:“你還嫌我煩了怎麼著?別忘了,我現在可是你女朋友。”
我一聽就急了:“說什麼呢你?誰說你是我女朋友了?別給我整幺蛾子啊。告訴你,那兩千塊錢是我爸私人讚助我的,不是給你的。”
“嘖嘖嘖,小氣勁兒吧。”馬麗插腰扭胯的擺了個姿勢開始跟我鬥嘴。“賈海燕,用你那豬腦子好好琢磨琢磨,沒有我,你爸能給你錢?你爸給你錢的唯一原因是你找了女朋友-----要不我現在去跟你爸媽攤個牌怎麼樣?”說完轉身就走。
我瞬間冷汗涔涔,拉住她道:“別啊姑奶奶,你這不是要我命麼。”我還真不敢讓她走。我算是看出來了,我的倒黴勁兒還在延續,估計是小時候“造孽”太深,玉帝那老家夥不隻是給我找了個苦差事,還派她找我報仇來了。我真相信她敢到我爸媽那掀我老底去,到時候我爸打我一頓都是好的,最殘酷的是我媽一準會無休止的給我介紹對象。
馬麗冷笑連連:“現在知道怕了?知道就好,以後對我好點。”
我苦著臉道:“我不是怕,就是-----就是-----”
二郎神看我情緒不對,問道:“海燕,你怎麼了?”
豬八戒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馬麗,一副了然的表情點點頭,對二郎神說:“你別管了,這個事情你管不了,這是感情問題。”
我心煩的白了豬八戒一眼:“閉嘴,你懂什麼叫感情嗎?”
豬八戒也不惱怒,憨笑道:“俺怎麼就不懂感情了?想當年,俺也是娶過媳婦的,而且還是唯一一個娶過媳婦的神仙,感情的事俺最有發言權了。”
我頓感無力,這話還真不假,當初在高老莊他還真就娶媳婦了。而我,到現在連個女朋友都沒有。
馬麗眼珠子骨碌碌的亂轉,莫名道:“你們說什麼呢?什麼神仙?”
女人的好奇心可是非常可怕的。有句話不是說“好奇害死貓”麼,還有句話是說“女人是貓”。由此可見女人的好奇心等於貓。可貓有九條命啊,她有幾條命?我還真怕二郎神突然板著臉跟她說:“既然你知道了我們的身份,那我必須殺了你。”
“隨便說著玩的,他最近看書看多了。”我叉開話題,一臉嚴肅道。“馬麗,你愛跟著就跟著,但咱們的事你可不能給我捅漏了,咱得定個協議。”我想的很好,她跟著我們能跟多久啊,頂多是雙休日這兩天,到了周一她就得上班去。
馬麗抱著膀子靠在車門上嘿嘿笑道:“還定個協議?行啊,你說怎麼定吧。”
我在腦子裏把那些狗血的電視劇劇情過了一遍(我能想到這些劇情,可見我是有多無聊),無非就是她假裝我女朋友,幫鬧經濟危機的我從我爸媽那騙點錢,有需要的時候她還要幫我見家長敷衍一下。作為回報,我讓她周六周日跟著我,我還不能對她動手動腳。
馬麗聽我說完,居然連猶豫都沒猶豫,立刻就答應了。她這一痛快,倒是讓我有點猶豫了:“不對,你怎麼答應的這麼痛快?”
馬麗撇嘴道:“不然怎麼著?我還拿捏一下?我是那樣的人嗎?”
我點了點頭,但還是覺得有點不對勁兒。就是一種感覺,類似與女人的第六感一樣。你看,女人有時候猜忌男人的話往往都是一語中的,這就是感覺。現在,我也有這樣一種感覺。
突然,我終於想明白了,一巴掌拍在大腿上,看著馬麗嘿嘿怪笑:“馬麗呀馬麗,我說你怎麼就答應的這麼痛快呢,我可是聞到了一股子貓膩味兒啊。”
馬麗梗著脖子辯解:“你說什麼呢?什麼貓膩味兒?”
我繼續冷笑:“你看你看,你這表情明顯就是心虛-----我猜猜啊,你之所以這麼痛快答應這事,還總賴在我這不走,一準是你跟爸媽說出來跟男朋友約會來了吧?”
我說完這句話,就看到馬麗的眼神明顯心虛的閃爍了起來,我底氣更足了:“看看,讓我說對了。感情咱倆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啊,跑不了我也顛兒不了你,信不信我把這事告訴你爸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