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楊戩表情一凜,能讓這家夥這麼嚴肅,看來事情還真是有點嚴重了。
楊戩急切道:“到底怎麼回事?你說呀,是不是要開戰了?-----這麼怎麼是好,我一點法力都有。不行,我得去找舅父。”說完他拔腿就要走。
“等會,打不起來。”周路拉了他一把道。“你急什麼啊,聽我說完。”
“打不起來?”楊戩停住腳步不解的看著他。
“怎麼可能打的起來,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他指著自己的腦袋道。“都靠這了。”這說法跟玉帝一樣。
我催道:“那你這一驚一乍的幹嘛呢?怎麼就嚴重了?”我這脾氣也是急,最受不了說話跟擠牙膏似的,你要不催他,他且得磨蹭一會呢。我們炊事班一戰友就這樣,說話總是磨磨蹭蹭的,他的情況更嚴重,屬於那種遇到標點符號就得停一會的。後來導致他女朋友跟他分手了。有一次他休假,陪女朋友上街,倆人吃喝玩樂一條龍,最後,他跟他女朋友說“你是一個好女孩”,說完,他習慣性的停住了。她女朋友等了半天沒下文,哭哭啼啼的說。“你既然不喜歡我了就應該早說啊。”說完跑了。結果這貨憋了半天,對著空氣才把後半句說出來-----嫁給我吧。
所以說,我特討厭這種說話要分成好幾段的。
周路看了看周圍,生怕別人偷聽似的:“他們的速度比我們想象的要快,而且-----”他又習慣性的停頓了,我一瞪眼,他連忙道。“行了行了,我直接說了-----以往每年聖廷都會在世界各地選出十個信徒進行洗禮,我這一問才知道,今年居然選了三十個,而且全都是在本市。”
我不解道:“這什麼情況?會員卡不要錢是吧?”
周路緊接著又拋出一重磅消息:“這些經過洗禮的信徒,全部都是聖天使。”
我不禁咋舌:“這是組了一隊“醫生”準備推BOSS的節奏啊?奶媽軍團。”
“奶媽軍團?”周路苦笑。“要是打起來倒也好說了,他們看來已經知道你的存在了,不想給你這個機會-----你想想看,如果這三十個聖天使全部分配到市裏的幾個教堂,再偶爾像一些人展現一下他們的能力,你覺得你們還有希望嗎?”
我倒是無所謂。說實話,我壓根就不想參與這事,讓玉帝和閻王那倆神棍連瞢帶忽悠的,現在也上了賊船下不來了。之所以說我無所謂,是因為我是無神論者啊,隻要不打仗,我該怎麼活還怎麼活,他們愛信誰信誰去。問題是玉帝那老神棍不這麼想,他認為這是一種侵略。
楊戩臉色變了幾變,咬牙切齒道:“狼子野心昭然若現。”
我嘿然道:“二哥放鬆,你把牙咬碎了也沒用,反正又打不成。”
聽我這麼一說,楊戩頓時如紮了釘子的車胎似的蔫兒了。他現在除了一身蠻力外,就剩下一條狗了,人家一出翅膀,他倆都得傻眼。
我問周路:“你有什麼想法?”
周路道:“暫時沒有。”他看了楊戩一眼,歎氣道。“本來我還打算出錢幫你們建個道觀寺廟什麼的呢,隻可惜你們連點法術都沒有。”
我也跟著歎氣:“這個規矩得改。”
楊戩一直不說話,耷拉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麼,突然,他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抹精光:“你這個主意不錯,我有辦法了。”
我跟周路納悶道:“你有什麼辦法?”
楊戩也不說,把手伸到我麵前道:“快,把你的電話給我,我要給我舅父打個電話。”
我見他火急火燎的,也不問了,找出玉帝電話號撥了過去,不出所料,這老神棍又在打麻將呢。“哎,小賈,你有啥事快說,正忙著呢。”
楊戩一把搶過電話道:“舅父,是我。”
“嗯?楊戩?”玉帝詫異道。“是你找我有事?狗不是給你送去了嗎?”
“下個來的是誰?”
“什麼下個來的是誰?”估計是麻將打的正嗨,這老神棍一時沒反應過來。“哦,你說上麵誰下來吧?財神,你告訴小賈,我把財神給他弄下來了,以後你們可著勁兒的賺錢去。”
“不要財神,不要財神。”楊戩急道。“你把呂洞賓給我弄來。”
“呂洞賓?你要他做什麼?”我聽玉帝小聲說了幾句什麼,然後背景裏安靜了不少。他有些為難道。“這個可有點難了,你也知道的,那小呂性格跳脫,在天上也待不住,經常跑下凡間-----本來呢,我是想讓他第一個下來的,畢竟這小子得道前家裏是做生意的,有經驗,我也給他打過電話了,不在服務區呀。我估摸著他不是進沙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