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老李家那哥兒仨打車回來了,身上也全都是新衣服,每個人手裏都提著四五個袋子。我知道他們肯定也賺到錢了,幹脆直接問過程。
哪吒聳了聳肩對我說:“哥,我發現在人間賺錢也不是那麼麻煩呀,我跟大哥和二哥在大街上走著呢,莫名其妙有個女人非要拉著我給她的店鋪拍照,還送了我們這麼多衣服。”他指著自己的頭發不滿道。“非要把我的頭發弄成這個樣子,也幸虧我爹不在,不然他又要說我了。”
我一看可不是麼,哪吒這頭發捯飭的跟電影明星似的,油光瓦亮,也不知道噴了多少啫喱。他手裏提著的購物袋上麵倒是有LOGO,不是什麼名牌服裝,估計也貴不到哪去,他們三個手裏的加起來應該也就一千多塊。
我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哪吒,這麼一捯飭果然很帥,用現在流行的話來說,他就是一小鮮肉。一千多塊錢就能找一帥哥給拍照做廣告,這老板的買賣做的,嘖嘖嘖-----也就是哪吒還沒什麼經驗,要是換成我,要什麼衣服啊,見到錢才是真的。
我們又等了一會,還不見嫦娥和張小八回來,眼看都快十二點了,我不由得有些擔心。這倆女人長的太漂亮,我也是最擔心她們的,美女上街多多少少都得遇到點意外,而且嫦娥的性子柔弱,遇到意外的事情很難處理的好。張小八倒是有女漢子的氣質,可這娘們兒有點缺心眼,出了事一準先跟人家拚爹-----鬼才知道她爹是玉皇大帝呢。
楊戩也有些著急,畢竟張小八是他表妹,他皺眉道:“海燕兒你把楊琪的電話告訴我,我打電話報個警。”
金吒道:“要不我們出去找找吧?早上走的時候我們是在步行街分開的。”
呂洞賓說:“別擔心,等等吧,嫦娥仙子我不好說,八公主可不一般,在天上時哪路神仙沒被她捉弄過,從來隻有她占別人便宜,沒有別人占她便宜的份。”
我剛想發表一下我的意見時,電話響了,是老張(就是玉帝,以後都叫他老張了)打來的,不等我說話呢,劈頭蓋臉給我一頓臭罵。
我多冤枉啊。本來我還琢磨著他罵就罵吧,大不了我先聽著,等他罵完了我再問怎麼回事。可在他一句“彼其娘之”出口後,我忍不住了。這狗~日~的,我給你養著一群神仙,你一分錢不花,還罵我?我立刻反擊道:“老犢子你罵誰呢?大中午你吃撐著了?我招你惹你了-----耶耶耶,你還罵?再罵句試試,小心老子撂挑子不幹。”也虧著這老神棍罵人的詞彙太貧乏,翻來覆去就那麼幾句,他要再多說幾句我非拿板兒磚砸了丫那破店去。
老張一聽我敢反擊,也愣了一下,隨即帶著哭腔滿腔的幽怨:“你小子真他媽不是個東西啊,忘恩負義啊-----要不是老子,你能開上好車住上好房,還有人白給你錢花嗎?你怎麼能做出這麼缺德的事呢?你說啊,你怎麼能這樣呢?”
我聽的一頭霧水,不明道:“你把話說清楚了,我什麼時候忘恩負義了?-----靠,你忽悠我當這個什麼神仙預備役我都沒跟你算帳呢,你還說我缺德?我要缺德就給你和老閻茶缸子裏下點偉哥,然後把你們倆關在一個屋子裏鎖上門。”
“你-----真他媽缺德。”老張顫聲說道,然後又開始哭哭啼啼(哭沒哭我不知道,反正聲音就那樣)。“你說你沒事瞎折騰什麼呢?還整出個培養他們獨立生活的想法,狗屁,餿主意-----”這事他知道了我不奇怪,怎麼說他也是玉帝麼,算是特權階級。
我正要問他到底怎麼了,就聽他繼續道:“都怪你,都怪你哇-----靈兒那丫頭一大早就跑到按摩店來了,我就出去買個早點的工夫,老閻就讓她拿繩子給捆沙發上了,我藏牆角第五塊磚裏麵的三萬塊錢也沒啦-----嗚嗚嗚,我不活啦。”
PS:抱歉,更晚了,也更少了,今天隻能一章了。朋友叫我出去釣魚,我說不去,要碼字,他說下午回來再碼。於是,我沒經得起誘惑,去了。他開車拉著我跑到一百多公裏外的魚塘釣魚去了,晚上還非要在那吃農家樂,我回來都快十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