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他們搞的這麼鄭重,忍不住好奇道:“老張,他要是亂用法力會怎麼樣?”我記得李靖說過,他的塔能容得下世間萬物,要是把地球裝進去-----嘖嘖,估計寫玄幻那些大神都不好寫這種劇情。
“最次也得是個一雷轟頂。”玉帝道。
“最高呢?”
“九雷轟頂啊。”
我:“-----有什麼區別麼?”
“區別可大了。”玉帝道。“那麼不是雷公電母劈出來的雷,那是罰雷,一般有神仙犯了錯,都會被送到刑罰殿,綁在刑罰柱上,而刑罰柱會自動根據犯錯的大小選擇劈幾下。像李靖這樣的,兩三道罰雷還撐得住,六七道勉強也撐下來了,可要是九道罰雷辟他,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那些小仙連一道都撐不住。”
“喲,這玩意還是自動的啊?”我笑道。“那我呢?我能撐幾道?”
玉帝掃我一眼:“要不我先把雷公叫來劈你試試?你能抗住他的雷再說。”
我吐舌頭說:“算啦,再把我劈穿越了。”
這時候,玉帝突然換了一張笑臉,變臉之快比禿頂主任有過之無不及,他眯著雙眼,笑的老奸巨猾,搓著雙手跟我說:“小賈啊,最近挺忙的吧?”
我頓時心生警惕,往後退了一步,一般說這話的人下一句一準是問你手頭寬不寬裕,寬裕的話借點錢。
“最近手頭寬裕嗎?寬裕的話借我點錢行不?”玉帝笑眯眯道。
呂洞賓轉身偷樂,李靖則是神情恍惚,估計他從來沒見過玉帝這麼接地氣的一麵吧。
我警惕道:“借多少?”怎麼說他也算是我領導吧,雖說讓我當神仙長生不來我不情願,那是因為我不知道長生不老以後我該做點什麼。不過那也是後話,先長生不老了再說,以後有的是時間琢磨。總之,我已經打定主意了,一萬塊錢以下我就答應他,要是他敢跟我獅子大開口,我拚著挨雷劈也不借給他,打欠條都不行。
“你別緊張。”玉帝一張老臉笑的滿是皺紋,跟包子褶似的。“這不是靈兒那丫頭連我棺材本都給拿走了麼,我是羅鍋子上山-----前(錢)緊呐。”說完還怕我不相信,從兜裏掏出一把毛票給我看。“跟那倆老頭兒打麻將都是毛票,打一上午最多一塊兩塊的,也不見得能買碗麵筋涼皮吃。”
閻王冷不丁的在後麵插嘴:“涼皮不放麵筋都兩塊了。”
得,堂堂一玉皇大帝都說得這麼可憐了,我能有不借的道理?我把錢包裏的錢都掏出來了,大概有兩三千塊錢,全遞給他,說。“都給你了,你也別還了,就當我給領導送禮了。”
玉帝手腕一翻,錢不見了,我都沒看到他藏哪,然後嘿嘿的對我笑:“再借點吧,最近生意不好,飯折都沒有。”
“你到底要多少啊?”我跳腳道。“兩三千還不夠你吃飯的?”
玉帝撓頭訕笑:“先借個三萬五萬的-----我知道你手頭也沒錢,別再影響你發展。”
我抬頭用眼角瞄了瞄吊扇,尋思著它怎麼還不掉下來呢?這口氣可真大,還三萬五萬的?別說吃麵筋涼皮了,天天鮑魚龍蝦也且能吃一陣呢。我現在算是明白了,他把他閨女偷他的錢都算我頭上了。說的好聽是借,不過我敢保證,我要是把錢給他了,他一準不會給我打欠條,事後我再問,絕對不承認。
於是,我決定惡心惡心他,我陰險的笑著:“老張,三萬五萬我有,十萬八萬我也不在乎。”說完我拿出那張銀行卡說。“這裏麵有一千萬呢,我都沒動。”
玉帝伸手就要拿,我飛快的把卡塞回錢包:“小手莫動-----你說,我們這結個婚彩禮錢也不過是這些了。要不你把你閨女嫁給我得了。也算是組織上幫我解決一下個人問題。”
玉帝臉色一下就變了,指著我嘴唇不斷的哆嗦:“你-----用心險惡,用心險惡啊-----你說,你是不是早就打開靈兒的主意了?是不是她來偷我錢也是你指使她幹的?-----你們-----你們是不是早就在一起了?”
我那個美啊,終於讓老神棍惡心了一回。我得意的笑,肩膀上下聳動。“你猜?”
誰知道這老神棍突然咧嘴一笑,指著我說:“好呀,你想娶靈兒我不管。”他一伸手。“拿來,五十萬彩禮-----我跟你保證,隻要彩禮到了,明天我就讓你倆奔民政局領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