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讓呂洞賓再來接我,打了個車回家。打開門,大家都在各忙各的,金吒和木吒在陽台下象棋,呂洞賓在旁邊扒眼。馬麗,嫦娥和張小八三個女人坐在沙發上看韓劇呢,一個個哭的眼淚八叉的,垃圾桶裏已經堆了半桶的紙巾。豬八戒在裏屋玩電腦呢,楊戩在廁所,李靖-----這三斤量還沒醒呢。
我這才發現,屋裏還少了個人,哪吒沒回來。
我問馬麗她們:“看見李吒了嗎?”
三個女人連話都顧不上跟我說,搖了搖頭繼續哭天抹淚。你說我就納悶了,韓國人怎麼就那麼虛呢?得個病,一準是癌症,死了;出個車禍,哪怕隻是讓刮了下,死了;從這一點來說,我就比較喜歡美國大片,你看裏麵的男主角,車讓敵人拿火箭筒炸的幾千度的翻滾,最後還爆炸了,人家都能在最後一刻 跳車,滿身傷痕眼帶憤怒,然後提著加特林去複仇。
我問楊戩和豬八戒,他們也說沒看到。又問呂洞賓金吒木吒,都說不知道。我又給哪吒打了個電話,提示關機了。然後又找張寶良,七拐八拐的要到了張蔓的電話,一問她,她也表示很詫異,他跟哪吒吃完飯就分開了。
我一拍大腿,叫道:“壞了,李吒丟了。”
我這一嗓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金吒放下手裏的棋問我:“怎麼回事?丟了?”
“可不是嘛。”我急道。“電話關機,人也沒回家,也沒去開房,你們說他去哪了?”
呂洞賓老成持重道:“別急,他那麼大的人了,丟不了,要不我們出去找找?”
我鬱悶道:“去哪找啊,他能去哪我都不知道,找也是沒頭蒼蠅似的亂竄。”
馬麗抽出紙巾擦了把鼻子,抽抽搭搭道:“要不報警吧。”
這個建議倒是不錯,也是最靠譜的,畢竟我們也是納稅人嘛,有困難找民警的標語滿大街隨處可見。可是,根據規定,報失蹤的話,不到二十四個小時不給立案。
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了半天也沒討論出個所以然,而且做了最壞的打算-----哪吒讓綁架了。不過我認為這個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
這時候,李靖突然一骨碌從床上坐起來了,頭發亂的跟讓黃鼠狼躥過的雞窩一樣,眼神有點發直,喃喃道:“好渴啊,有水麼?”金吒連忙給他爹接了杯水。
李靖喝了水清醒了不少,見我們都看他,又看了看我,有些尷尬的訕笑道:“哈哈,你們這的酒太烈了。”
得,合著這位天王不是因為聽我們說哪吒的事醒的,是睡到自然醒了。
我歎了口氣,猶猶豫豫道:“老李,我跟你說個事,你要淡定啊。”
李靖點點頭:“你說吧,怎麼說這裏也是你做主,我聽你的便是。”
我沒心情跟他窮客氣,說:“李哥,你兒子丟了。”
李靖一愣,往陽台看了看,撓頭道:“這不都在呢嗎?”
呂洞賓不樂意道:“嘿,老李,看清楚了,我可不是。”
李靖還發愣呢,我問他:“你有幾個兒子啊?”
“三個啊。”說完,李靖頓時跳了起來,驚呼道。“你是說哪-----老三丟了?”
我們:“-----”這還真夠後知後覺的,我懷疑中午他是喝著假酒了。
我們正集思廣益的琢磨哪吒能去哪的時候,我手機響了,是個陌生號碼,還沒顯示來電信息,我接起電話,剛同了一句,差點把手機扔了。電話那邊說:哪吒在他們手上。
我趕快開了免提,把電話放在茶幾上,隻聽對麵道:“你們都聽好了,你們的朋友在我們手上,我們隻求財不要命,馬上把錢準備好,不許報警,不然,嘿嘿-----”他這個嘿嘿就是警告了,意思就是隨便我們怎麼去理解,反正別往好方麵想就對了。
李靖頓時暴怒,衝著我手機嚷嚷:“大膽,你這妖孽敢傷我孩兒一下,老夫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
他嚷嚷的歡,那邊卻已經掛了電話,李靖大怒,抓起我的手機使勁喊了兩句,見沒反應,舉手就要砸,我一把抱住他腰:“李哥,手下留情,挺貴的呢。”
PS:電信的服務挺快啊,早上去交的費,中午就過來給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