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地圖-----不對,是這張比三歲小孩還不如的塗鴉讓我們集體無語,奈何老神棍非要我們下載下來,一個個都掏出手機,這時,卻聽他幽幽道:“都有流量吧?我提前跟你們說好了,我這可沒WIFI,沒流量要是話費超標我可不給報銷啊。”瞧他雞賊的。
等他們把那份所謂的“地圖”都下載到手機上,我們便分頭離開。楊戩他們讓周路順路帶回公司,我跟李靖還有呂洞賓準備到處轉轉,呂洞賓說要趕緊再找回點他以前存下的法術。
市裏的兩個呂祖廟我們都去過了,最近的一個在臨縣,不算遠,開車來回也就不到兩個小時。值得一說的是李靖,今天早上呂洞賓拿刮胡刀給他刮了個大光頭,要是光看長相,他比呂洞賓還充滿“江湖氣息”。這倆人基本上已經成了我的貼身保鏢,我去哪他們就去哪。
上了高速,呂洞賓把車速提了起來,沉聲道:“有人跟我們一路了。”
“啊?真的假的?”我扭頭往後看,我們後麵遠遠的有那麼兩三輛車。
呂洞賓道:“看見那輛越野車了嗎?車牌尾號096那個,跟我們一路了,一開始我還不確定,現在能確定了。”
李靖把塔從後腰拿出來,麵目冷峻道:“要不要我現在把法力都取出來?”
呂洞賓看了眼後視鏡說:“再等等看。”
又開了十幾分鍾,後麵那輛越野車總是不遠不近的吊著我們,也不知道他們是想幹嘛,最後我們一分析,有很大的可能是要搶我們手裏那張“地圖”。
呂洞賓腳下用力,車速猛然提高了不少,我正回頭看呢,推背感帶的我一晃,差點把牙磕在靠枕上。不等我抱怨,呂洞賓車速又再加快,我這回學精了,不回頭了,從後視鏡一看,後麵的越野車見我們想甩掉他們,也跟著加速了。原來還保持三四十米的距離,眨眼間就緊緊跟在我們後麵,這會呂洞賓要是來個急刹車,他們都來不及刹車。
李靖轉過身看了看,說道:“是兩個金頭發藍眼睛的外國人。”
不用他說,這麼近的距離,我也看見了,不過隻能影影綽綽的看見是倆外國人,具體長相就看不清了。我很納悶,我們這座三線城市他們怎麼就那麼愛來呢?
這時,隻見後麵的越野車對著我們晃了兩下大燈,呂洞賓納悶道:“他們這是要幹嘛?”
“估計是讓咱們停車呢。”我很外行道。除了知道女司機毫無征兆的開雨刷是要拐彎兒,其他的交通規則我僅限於知道紅燈停綠燈行黃燈等一等,這還是小學老師教的呢,駕校發的那本書我壓根沒看。
其實我跟他解釋也多餘,就算他們舉著個牌子,上麵寫著個停,我們也不能停。
我一看車速都快跑到二百邁了,趕緊坐好,死死抓住門上的把手,顫聲道:“呂哥,咱不急,慢點。”
呂洞賓嘿然道:“你還信不過我的技術?放心吧,前麵五十公裏就是收費站,那有警察,咱們到了就安全了。”
我正要說話,隻聽“砰”的一聲,接著,我們的後擋風玻璃喀嚓喀嚓的一陣亂響,我隻感覺靠背上猛的一震,結果李靖在上麵摳了半天,拿給我一顆金燦燦的,已經嚴重變形的子彈頭,而我們的後擋風玻璃上也多出了一個圓形的小孔,以小孔為圓心,周圍密密麻麻的布滿了蜘蛛網一樣的裂紋。
“我操,他們有槍!”我大呼小叫道,身子也往座位底下出溜,後背瓢潑似的往下淌汗。剛才那一下太玄了,要不是座椅擋了一下,我這會身上又得多個眼兒。
這時,後麵的越野車又開始對我們閃大燈,估計剛才開那一槍隻是警告。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沒想道美國大片的情景有一天也會在我身上出現。
等我帶著哭音跟李靖解釋清楚槍是什麼的時候,李靖暴怒,舉著寶塔就要往出取法力,卻聽呂洞賓道:“李天王慢著,我有辦法。”
他一邊把車畫著S開,一邊道:“現在已經快二百邁的速度了,他們又離我們這麼近。”
他話還沒說完就讓我打斷了:“呂哥,不要啊,咱這是車,不是坦克,追了尾咱也得玩完。”
呂洞賓嘿然道:“誰說我要刹車了?你看新聞了沒,上麵說飛機讓一隻鳥把機頭都撞了個坑-----開天窗,隨便扔點什麼出去,我就不信他們還敢追。”
我一拍大腿,頓時激動不已,到底是沒毛的腦袋聰明啊,我怎麼就沒想到這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