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世陽走上了講台,龍飛鳳舞的寫上了自己的名字,轉頭,掃了一眼班上的同學。
不知道為什麼,台下的同學眼神一旦和程世陽發生碰觸,立馬就感覺心裏麵有些恐懼,連忙低著頭不敢看。
“我叫程世陽,鵬程萬裏的程,世界的世,太陽的陽,我這裏沒有什麼狗屁演講,在我看來演講都是愚蠢的行為,我隻有宣言——沒有人可以決定我的行為,除了我自己,我叫程世陽,我要當班長。”程世陽將粉筆頭往桌子上麵一扔,昂首闊步的回到了座位上麵。
一旁的雷升亮沒有及時的反應過來,被自己的同學震懾到了,這什麼情況,年紀輕輕竟然有這麼強大的氣場?
直過了好幾分鍾,班上才傳來雷鳴般的掌聲,很多男同學都鼓起掌來。
猥瑣男由衷的感歎,怪不得這個哥們能夠跑仨天仙妹妹啊,這才是男人,女人是最爺們男人的戰利品,與弱者無關。
“同學們,這位程世陽同學很有氣場啊,不是池中之物。”雷升亮給程世陽的讚譽非常高:“接下來,我們繼續看看有沒有誰還願意當班長的。”
大學裏麵的班長是個肥差,領獎學金,評優秀學生上麵有很大優勢,而且以後進入社會工作,說一下自己曾經當過班長也是非常不錯的敲門磚。
偏偏臨床專業的這些學生差不多都是懶散性子,再怎麼慫恿,也沒有第三個人願意上來了。
雷升亮看著並不是太積極的學生,苦笑了一聲:“既然沒有同學願意上來了,那麼我們就開始投票,選班長。”
朱莉小聲的對馬萌說道:“哼哼,姐姐,隻有一個家夥跟你競爭,估計他要輸。”
“那是當然。”馬萌得意洋洋,好像她已經預感到所有的票上都寫著她的名字。
哐當!在同學們冥思苦想到底是選程世陽的名字還是馬萌的名字的時候,教室門被一腳蹬開了。
四個赤裸著上身的男人走了進來。
帶隊的是一位腦門上有條疤痕的家夥,他就是薑成請過來的打手,疤子,麵色凶惡,就這模樣,擱出去能夠嚇哭不少嬰兒。
後麵跟著的幾個家夥一個個文龍刺虎的,要麼染個金頭發,要麼穿個鼻環,像個牛鼻子一樣,還有個家夥剪了一個莫西幹頭,看著都不是什麼善類。
疤子旁若無人一樣,背著雙手,來回溜達著,用很平靜的語氣說道:“程世陽,給我滾出來,跪在廁所的地板上唱征服,然後喝幾口尿,薑成的事情就算了結。”
馬萌和朱莉本來都挺興奮的,想不到有人要幫自己報仇,揍程世陽一頓,但聽到喝尿這一句,都哎喲了一聲。
瞧瞧,什麼叫黑社會?什麼叫小癟三?
盡管疤子這個小癟三裝出了大佬的模樣,但是一出口,就讓兩位女生難受不已,素質太低了,威脅人也威脅得惡心。
程世陽站了起來,同時按住了普天同和李虎:“你們兩個別動,我一個人就能夠解決。”他甩著手走了出來。
還沒有走兩步。
隻見雷升亮從角落裏麵抄起了一個簸箕,朝疤子衝了過去:“混蛋,惹我的學生?趕緊滾出去。”
疤子一回頭,斜瞟了雷升亮一眼:“找死。”
莫西幹、牛鼻子、黃頭發三人圍住了雷升亮,一頓拳打腳踢。
可惜了這位熱血教師,有心殺賊,無力回天。
這倒有些出乎程世陽的意料了,都傳說現在老師的師德明顯下降,竟然自己的老師是個熱血男人,為了維護自己的學生不惜以身犯險?
“王八蛋。”程世陽二話不說,高高躍起,從馬萌和朱莉的頭頂上麵跳了過去,一個三段踢,將三位圍毆自己老師的混蛋全部給踢飛到了講台上麵。
尤其是牛鼻子,重重的撞了一下黑板之後,掉下來摔了個脆的,右手手腕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歪著,明顯斷了。
“你倒是挺吊啊!帶這麼幾個廢物就敢來揍我?”程世陽扶起了雷升亮後,一步一步的朝著疤子走了過去。
他本來不打算在教室裏麵動手的,想跟疤子出去了解恩怨的,現在竟然逼著自己動手。
疤子冷汗直冒,他沒有想到程世陽竟然這麼能打,一瞬間能夠將自己三個小弟給踢飛,早知道多帶個十幾個就好了。
“你別過來!”疤子驚恐的說道。
程世陽冷笑:“不是你讓我過來的嗎?”
“那我現在讓你回去你能回去嗎?”疤子這句話一出口,全班都笑了,這麼慫包,當什麼流氓?現在開始,從高中開始學習,還來得及。
程世陽的骨節捏得啪啪響,奶奶的,等薑成的報複提心吊膽一兩天了,竟然是這種不堪一擊的手段,簡直是藐視哥。
他決定要在疤子身上下點重手了,要不然那個狗日的薑成還不像塊狗皮膏藥樣的粘著不放嗎?
“你再過來,老子就捅死你。”疤子拔出了彈簧刀,按了按卡簧的開關,鋒利的刀頭頂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