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帥,你丫不上班?來這幹啥?”丁大少虎目圓瞪,盯得王小帥內心發毛。
林茵茵指了指桌上的十遝鈔票,對丁大少說道:“喏,他來這裏出風頭來了,給了我陽陽十萬塊,讓他滾蛋。”
這句話讓丁大少冒火了,指著王小帥問道:“你真的這麼做了?用十萬塊錢撩我陽哥的虎須?”
王小帥根本不知道程世陽的後台有這麼硬,竟然跟丁大少都熟識,這有些難辦了,他唯唯諾諾,不敢答話。
林茵茵站起身,雙手插在腰間:“王小帥,你敢做不敢承認?就這樣的慫包別追求我了。臥槽!”
最後兩個字女漢子風範十足,丁大少沉著臉,十萬塊錢就敢撩我兄弟虎須,這不是打老子臉嗎?他抓過一遝錢狠狠的砸在了王小帥的臉上:“一個小小的鴨子,也敢跟我陽哥齜牙?”
“鴨子?”程世陽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丁大少直接爆出猛料:“是啊,王小帥是我胭脂堂裏麵的男鴨,這些年傍上了幾個富婆,還有點閑錢,這不,出來得瑟了。”
搞了半天,這個家夥就是個小白臉啊,林茵茵覺得自己受了侮辱,人家根本不是來追求她的,隻是上了年紀的玩慣了,換個口味而已。
女漢子氣勢勃發的時候,就是變成女王的時候,林茵茵抓起麵前的茶水,用力往王小帥的臉上一潑:“王小帥,你個王八蛋,剛才還和我談愛情,一個經濟都要別的女人養活的男人,談什麼愛情?丟人、恥辱。”
王小帥耷拉著頭,他不敢還嘴,而且不光是不敢還嘴,兩隻手還不停的發著短信,他讓兄弟們別來了,都是胭脂堂的保安,來了的話,沒準還將自己揍一頓呢,當鴨的,對於這種人情活還是處理得不錯。
“大少,你怎麼又找我了?昨天晚上不剛一起耍的嗎?”
風一刀旁邊插著嘴道:“哈哈,大少其實是想念你的菊花了。”
噗嗤,林茵茵又樂了出來,這群人還是非常投脾氣的。
大少給了風一刀後腦勺一記:“丫口味真重,你就該找一個非洲娘們。”
“別介,這種弘揚國威的事情,我估計幹不了,還是你來吧。”風一刀訕笑著退後。
丁大少將手提箱也拍在了桌子上麵,打開了蓋子,推到了程世陽的麵前:“我父親有個朋友想晚上請你當當顧問,薪水是一晚上五百萬美金,這裏是一百萬美金的訂金,你去不去?”
林茵茵和王小帥兩人都長大了下巴,臥槽,一晚上五百萬,還是美金,這個家夥有這麼值錢嗎?王小帥甚至在換算,自己要在那些富婆的身上貢獻多少炮,才能夠換取五百萬美金,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就算將自己射成陽痿,估計也湊不齊這些錢。
“你說呢?”程世陽似笑非笑的抬著頭,看著丁大少。
“當然不去了,我也就是過來找你耍耍而已,一百萬就想請我的兄弟?這是不拿豆包當幹糧啊。”丁大少立馬收了手裏的錢:“我今天晚上第一次當司儀呢,有些緊張。”他自來熟的坐在了王小帥的旁邊。
風一刀直接將王小帥給拽了出來扔在過道上:“一個當鴨的坐什麼?不怕染你大少一身艾滋病?”
“請注意你的措辭,咱們是有身份的人。”丁大少雖然那這麼說,還是給風一刀讓了個位置,自己往裏麵挪了挪。
“當什麼司儀啊?”程世陽說道。
“今天晚上又個古玩鑒定會,聽說還有兩個家夥對賭鬥寶呢,我第一次去當司儀,當然緊張得要死了。”丁大少十足的緊張,要不然這種事情也不會跟程世陽說了,鬥寶對賭其實說白了就是高級的賭博,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程世陽揉搓著手:“大少,晚上還有別的場子對賭鬥寶的嗎?”
“嗨!你以為這是賭石頭呢?天天都有人玩!鬥寶好多年都沒人耍過了,十年來,今天算是第一次。”丁大少有些無語,自己這兄弟還以為鬥寶是街邊賣白菜呢?
“哈哈!”程世陽仰天笑道:“有緣啊,今天晚上鬥寶的人中,我是一個,還要仰仗大少給我弄個好彩頭。”
“你說啥?鬥寶晚上還有你的一份?”丁大少連忙拿出手機,詢問古玩鑒寶會那邊的工作人員:“喂!給我查一查,晚上鬥寶的人到底是誰?”
“大少,你應該知道,這玩意不到最後一刻,是不能跟外人說的。”
“你丫腦子不清楚吧?古玩會都是我們丁家承辦的,我算是外人嗎?快說。”
古玩會的也是丁大少家的產業,所以他才能夠任職晚上的司儀,在眾多有頭有臉的人麵前大放厥詞,這中長臉的事情丁大少一馬當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