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你媽了……。”薑成正準備罵人的時候,發現說話的家夥是將自己給毒打一頓,同時又將疤子給扔進了廁所裏的程世陽,頓時收回了剛才的話。
不過他收回了剛才的話,是不給程世陽一個由頭打人,但並不代表不能幹點別的吧?
“哼哼,等我表哥來了,非揍死你個王八蛋不可。”薑成心裏想著,嘴上也開說了;“你預定的就不能買?你付錢了嗎?售樓小姐,帶我去簽字,我現在就給打款。”
售樓小姐有些犯難了,哪裏有這樣的規矩?隻能說到:“先生不好意思啊,我可以帶你去看看別的房子,還有一套黃金屋,環境和近水樓台旗鼓相當的。”
“不要,我就要近水樓台,我出兩倍的錢,麻痹的。”薑成家有的就是錢,現在爭一口氣的時候,自然是不心疼錢了。
倒是身邊的樂怡有些著急了,反戈道:“薑成,你能不能收起你那富二代的跋扈性子?我看著都惡心,世陽,這套房子你們拿走,我們選別的。”
程世陽抽著煙,搞不懂樂怡到底是向著自己在還是向著薑成在。
薑成聽出了弦外之音:“罵了隔壁的,你認識程世陽?你們以前是有一腿吧?狗日的敢給老子帶綠帽子!找死吧你。”說著一耳光反手抽了上去。
可是快要貼著樂怡臉的時候,卻又收回了。
他內心還是有些害怕樂怡的哥哥的,隻能恨恨的罵道:“不要臉的臭婊子。”
自始至終,程世陽都沒有出手,而是冷靜如雕像一般的旁觀。
樂怡心裏很難受,似乎那耳光真的抽在了自己心裏一樣,默默的流下了眼淚:你真的討厭我了嗎?可我真的不喜歡薑成啊,我喜歡的是你,為什麼你不能保護我呢?
越想越傷心,越想也覺得有些難受,樂怡的淚水打濕了妝容,轉身一個人獨自跑開了。
程世陽的心髒咯噔卡了一陣,但還是沒動,靜靜的抽著煙。
薑成張嘴射了一口濃痰在地上:“罵了個比的,臭婊子,竟然跟別人有一腿。”
一旁的聞雪姬都聽不下去了:“你簡直就是個渣男,自己看不住媳婦,你如果有小陽子這麼優秀,你媳婦能跟別人跑嗎?”
“就是,罵媳婦罵得那麼難聽的,臥槽,老娘真是第一次聽說,渣男。”
薑成火氣上來了,將嘴裏剛剛吸了一半的香煙狠狠的扔在了地上,然後大聲的說道:“媽了個麥,買房的,老子出三倍價錢,這套房子要是不給我,我他媽拆了你們售樓大廳。”
這句話甩出來後,售樓小姐明顯有些意動了,如果對反將價錢太高了三倍的話,自己將能夠拿到三倍的提成,三十萬啊,自己兩年多的工資呢。
而且薑成明顯不是個好相與,程世陽則在剛才的接觸當中還挺好說話的,也沒什麼脾氣,售樓小姐準備欺負一次脾氣小的,沒辦法啊,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這已經是定律了。
售樓小姐謙卑的給程世陽鞠了一躬:“不好意思,先生,你看對麵那位,價錢也出得高,而且我們不賣他,他要拆了我們的樓,沒辦法啊。”
“要不,我帶你看看黃金屋,和近水樓台差不了太多。”
“兩棟別墅都是國家級的,很牛。”售樓小姐循循善誘,程世陽卻一直在抽煙。
好不容易已經快抽完了,程世陽才緩緩的將煙頭扔在地上,音量很小,卻不容人拒絕:“我一分錢也不加,買近水樓台,如果你不賣我,我也拆了你們的樓。”
雖然音量不大,可是程世陽說出來的每一個字比起咆哮的薑成更加讓人信服。
有時候氣場並非是咆哮,有的人隻言片語也會營造出氣場逼人的效果。
售樓小姐有些拿不定注意了,他下意識的感覺程世陽並不是剛才自己第一印象中的軟弱,再想想,人家一口氣能夠贏下十億的人,能夠是一般人麼?
現在一旁是三倍的價格,一旁是寸步不讓。
她到時想以聞雪姬她們這些女生為突破點,卻發現更加沒用。
那三位女生一個個的板起了麵孔,明顯是油鹽不進的主。
售樓小姐誰都惹不起,她隻是年薪十萬多點的打工仔而已,這兩人誰都能夠一個小指頭戳死自己。
沒有辦法的情況下,她隻能給老板打電話。
走到門口,她撥通了老板的號碼:“喂!丁大少啊,我是小梅。”
“怎麼了?”
“有兩位客人發生爭吵,非要近水樓台不可。”售樓小姐將剛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丁大少也覺得有些難處理,三倍的價格誰都想要,但是推了人家的單子對聲譽影響太大,兩邊都是誘惑啊:“剛好我現在正在北清大學裏找我兄弟呢,我馬上就能過來,你在哪裏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