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瘦男子抬頭笑了笑:“嘿嘿,我感覺我現在的腿更加有力了,別說扣籃,我感覺我能大風車扣籃。”
眾人:“……”
程世陽也舒了一口氣,還等著清瘦男子說謝謝呢,結果這個家夥轉身就跑:“籃球,我來了,我能夠大風車扣籃。”
“奶奶的,這得多大癮。”程世陽苦笑著。
24號抱住了程世陽:“大哥,真謝謝你,你是少年醫仙啊。”
這次所有的人都服氣了,如果說那個李秋柏可能是托,可是這個人呢?那腿摔成那樣還可能是托嗎?
就連瘸腿黑子都想讓程世陽給好好瞧瞧,可是怎麼能拉得下臉呢?
“哼哼,那個斷腿的,要不要哥給你治治?不收錢的哦。”程世陽用言語擠兌黑子。
黑子被瞬發打臉,也覺得無關,果斷的拄著拐杖離開了。
“哼哼,黑子差一點害我與大師絕緣了。”
“麻痹的黑子真多。”
“以後再也不相信別人的話了。”
一群人都開始反思自己剛才對程世陽的傷害。
不過有些人開始讓程世陽給自己瞧病了,難得遇見真大師啊。
“大師,你能檢查一下我為什麼這麼矮小嗎?”
“我最近月經不調,大師能夠幫我瞧瞧嗎?”
程世陽搖搖手:“別介,我有些暈血。”
“醫仙幫我瞧瞧胸。”一位胸部平坦如鏡的女生杵在程世陽麵前:“它為什麼這麼小。”
“這個真瞧不了,已經病入膏肓了。”
還有一位穿著運動服的奇葩男,一屁股坐在地上,麻溜的將襪子給扯下來:“幫我瞧瞧香港腳。”
程世陽捏著鼻子,眼淚都快給熏下來了:“你這香港腳的治法很簡單,每天回去打盆水洗洗。”
好不容易,程世陽才從這一群饑渴的人群裏麵逃了出來。
在返回別墅的路上,程世陽尚且還沒有脫離剛才的陰影,一見到人多的地方就想多,所以過了好幾次,都沒有過成馬路。
倒是雷升亮,特意給程世陽打了一個表彰電話。
“世陽,我就說你沒問題的,本來我們隻打算招兩百個,你小子能耐啊,硬是給招了兩千個,牛逼。”
程世陽支吾著:“嘿嘿,那是運氣,運氣。”
“誒,這就是你的實力,對了,以後係裏如果有什麼疑難雜症,都交給你處理,組織上相信你的能耐。”
噗!程世陽真想扇自己兩耳光,事情辦得好,其餘的事情就一堆堆的過來,哥們隻是想安安心心過平靜如水的生活而已。
不夠任務既然跑不掉,程世陽隻能撈撈別的好處了:“對了,雷老師,我想請一個禮拜的假。”
“請假這都是小事,包我身上。”
還好,這方麵還算給力,程世陽心想。
……
到了別墅門口,聞雪姬第一個衝了進去:“哈哈!我的新房子。”
林茵茵立馬跟上:“我要成為富婆了。”
聞舒雅的宣言明顯不拘一格:“耶,我要成為富婆的閨蜜和富婆閨蜜的妹妹了。”
程世陽苦笑了一聲,剛要進去,就碰見了一位穿著西服戴著墨鏡的男人。
“程先生,我叫甘喜平,是這片區域的物業主管。”
“哦!甘主管挺氣派的。”程世陽從口袋裏摸出煙盒,遞了一根煙過去。
甘喜平恭恭敬敬的接過煙,小梅置辦完家具後,丁大少就跟他打了一個電話,同時也給了他一張五百萬的銀行卡,凡是程世陽提出來的要求,必須無條件滿足。
所以甘喜平也算是知道程世陽和少老板的交情:“家具小梅已經置辦好了,然後門和鎖都換了。”
“辦得很好。”程世陽想要掏點小費的,結果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帶錢的習慣,尷尬的站在那裏。
甘喜平似乎看出了程世陽的意思,賠笑道:“程先生不用給我小費,大少已經給過了,他還交代我一張五百萬的銀行卡,如果程先生有任何的想法,都可以跟我說,一定滿足。”
程世陽想了想,還真沒有什麼要置辦的了,唉,對了,這麼大個別墅,找個保姆總還是需要的。
他對甘喜平說道:“這樣吧,你給我找個保姆過來。”他可不想天天做飯,那樣還不給幾位大小姐給使喚得夠嗆?
“行!我這裏正好有一位,馬上給你帶過來。”
“可以。我在家裏等著。”
程世陽推開門進去的時候,三大美少女正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麵氣喘籲籲。
“哇!你們怎麼沒有去看看新房間呢?不是你們的風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