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每一所大學都要求軍訓,覺得這種方式可以鍛煉學生的毅力,不過程世陽倒是覺得扯淡,就算你這一段時間裏麵訓練得再好,學生們在教室裏、網吧裏、宿舍裏趴上個四年,再好的身體素質一樣完蛋。
訓練還是看個人的喜好,強製的算怎麼一回事。
剛剛到了早上九點鍾,一群人都被拉到了操場上麵軍訓。
軍訓的教官是一位身高隻有一米六幾的教官,敦實,一看就是練過的,大黑臉,胡子倒是剃得幹淨。
“同學們,你們有幸讓我來軍訓,我是一個仁慈的人,一個善良的人,一個絕對不折磨你們學生的人。我就是你們的教官,張旭輝”話一出口,所有的同學都在鼓掌。
是嘛!我們練得不樂意,你訓得也不樂意,幹啥費那麼大勁呢?隨便練練就得了。
普天同則對身板的程世陽說道:“陽哥,完了,完了。”
“為啥?你莫非是想被教官狠操一下?”程世陽瞧著一臉蒼白的普天同。
普天同說道:“一般情況下說自己越牛逼的人越水貨,說自己越善良的人越邪惡,我們看來是難逃教官的爆菊了。”
這些天普天同沒少觀看島國動作片,語言上也悶騷了不少。
“不會吧?”程世陽有些不相信。
張旭輝聽見有人說話,手衝著程世陽和普天同兩人一指:“軍訓第一堂課竟然敢講話?出列,圍著操場跑三圈。”
程世陽和普天同出列,相對苦笑,媽的,被不幸言中了,果然是這個樣子,這個教官竟然是他媽的惡少啊。
普天同沒有參加過軍訓,有些呆呆的問道:“教官,操場離著裏有四五百米,能不能算一圈?”
他還以為這裏是菜市場呢,能夠還價。
程世陽倒是專業,他從小受到過專業的軍訓,無論是素養還是身體素質,都是眼前的張旭輝拍馬比不上的。
走到了張旭輝的麵前,程世陽稍息立正,然後敬了一個軍禮:“報告,現在去跑步,請批準。”
張旭輝厭惡的看了程世陽一眼,又看了普天同一眼,然後指著普天同說道:“既然有四五百米的距離,那好,減一圈。”說完又指著程世陽:“你!給我跑十圈。”
程世陽也有些火氣了,我跟你又報告,又這樣那樣的,你憑什麼讓我多跑,他有些不高興,臉黑下來了:“報告,為什麼讓我多跑七圈?”
“為什麼?就因為我看你不爽。”張旭輝明顯是覺得程世陽如此專業,肯定是個難搞定的貨色,越是難搞定的貨色,越是要好好整整。
要知道在部隊裏麵,有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老兵有資格去教訓新兵。
為什麼?看你不爽。
程世陽曾經有位同學去參軍,一天之內,就因為莫須有的不爽,被老兵一天打了一百多個嘴巴子,最後還不敢像連長報告,怕引起更加嚴重的報複。
到了最後無奈求助到了程世陽這裏。
程世陽可從來都不慣著那些兵痞子,穿著程老的軍裝就衝到了那位同學的所在軍區。
在軍隊裏麵,向來是隻認軍銜不認人。
程世陽找出了那個抽他同學嘴巴子的老兵,命令對方自己抽一百個嘴巴子,才算了事。
現在又來了,這些兵痞子不光是將軍隊裏麵日益匪氣的作風用在新兵的身上,更是用到學生的身上來了。
“如果是因為不爽的問題的話,我不跑。”程世陽昂首挺胸的說道。
旁邊的同學有些不是程世陽一個班的,紛紛交頭接耳:“這位是誰啊!這麼碉堡。”
“嗨!這你都不知道,他是我們的班長,何止是屌?簡直吊炸天。”
“真他媽爺們。”
張旭輝有些無語了,想不到麵前的家夥真是個硬茬,以往碰到這種學生稍稍一恐嚇就能夠搞定,但現在這位估計是不行的,有些倔強。
說實話,他很有揍人的衝動,但是剛才進來的時候已經說好了,不管怎麼樣,都不能夠體罰學生,畢竟現在的媒體太厲害了,本來最近烏江虐新兵時間已經在媒體上麵吵得沸沸揚揚的。
現在加進來一個打學生的案子,那就完全不得了了,估計民憤沸騰了。
“你之所以跑十圈是因為剛才你說話時候在笑,然後認罪態度不好,行了吧?”
“當然可以。”程世陽轉身就衝操場跑了過去。
他是沒辦法,要跟教官去請假,不想將關係鬧僵,既然對方已經有了一點點懼意,那麼也沒必要那麼為難他,如果呆會還是這樣的話,那說不好要翻臉了。
不過他一旦翻起臉來,說不好到底是誰贏誰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