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娜站起了身,活動著雙手的手腕:“胖子,你可以啊,在家裏騙我,這裏騙你兄弟。”
“別,別,老婆,不是你想的那樣,真不是。”
“別怕嘛!一會兒就過去了,不疼。”莫娜衝了上去。
風一刀痛苦求饒:“啊!老婆不要啊。”
這場麵慘不忍睹,程世陽甚至都不敢看,扭過了頭去。
丁大少則在一旁惡狠狠的說道:“對!就是這樣打!就是這樣打,狠狠的打,打死這個王八蛋。”
他倒是挺開心的,有一種大仇得報的感覺。
讓你騙哥吃下了半盆牛逼。
你小子怎麼就這麼損呢?簡直就是掃把星轉世。
約莫十來分鍾以後,莫娜才收拾完畢,朝著老板喊道:“有什麼吃的,上什麼吃的,盡量來,老娘剛才揍人了,惡得很。”
老板縮了縮脖子,剛才那哥們可是說自己是搞相撲的,現在才發現相撲男也揍不過老婆啊。
其實按照哲學家的說法,不是相撲男揍不過老婆,而是揍得過老婆的相撲男通常找不到老婆。
風一刀卻有些賤賤的趴在桌子邊上,不停的給莫娜揉著手脖子:“老婆,你的手痛不痛?我的皮太厚了,骨頭太硬了,咯著你了啊,不好意思,請原諒我。”
“嗯!看你小子挺上道的,老娘這一次原諒你了,吃東西喝酒去。”
“謝謝老婆。”風一刀歡快的跳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麵。
程世陽對於這一副小賤樣簡直是不敢直視啊,丁大少更是閉上了眼睛,一副“寡人心痛”的樣子,我操,和這麼一個妻管嚴是同門師兄弟,簡直丟不起這個人啊。
程世陽舉起了酒杯:“風爺,我知道你懼內,可是沒有想到你這麼懼內。”
“切!告訴你們,怕老婆是一種本事。”風一刀開始給程世陽幾人闡述哲理:“如果你不怕老婆,根本娶不到老婆,老婆都沒有,就更加不要談怕了,對吧。”
程世陽和丁大少相視了一眼,似乎有些道理啊。
這兩人都是不怕老婆的,可是他們有老婆嗎?沒有,隻有風爺才有,這就叫本事。
風爺繼續灌輸自己的思想:“我再告訴你們啊,怕老婆還不是一種本事,打得過老婆,然後還怕老婆的人,那是世界上一等一的本事。”
程世陽舉起了酒杯:“來,就衝著你這天下一等一的本事,咱們幹了一杯。”
再次一頓酒酣耳熱,程世陽問齊橙道:“今天也巧啊,我們過來吃燒烤也碰上你們吃燒烤了?你們不是在監視我吧?”
齊橙喝多了酒,豪邁的氣概就出來了:“你把你當啥嘛!我能過來監視你?咱是莫姐約出來一起吃燒烤的,沒想到你們都在。”
“這還真是很巧,真是很巧啊。”程世陽搖了搖頭,將麵前的酒杯一口都給幹了,說道:“我就瞧瞧還有沒有比這個更巧的事情。”
“啥事,你說嘛!”齊橙的普通話有些四川口音,也就是俗話常說的“川普”。
程世陽掃了一眼周圍的人,噴著酒氣說道:“你們說我程世陽怕過啥沒有?”
“你還能怕啥?”風一刀的舌頭都有些木,說話有些大,隻是潛意識裏麵還記得程世陽那是玄階高手,這種高手還有點啥事好怕的。
“就是,你還能怕啥子嘛!”齊橙搖了搖頭。
“我是沒見過。”莫娜也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