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世陽一掌斷劍之後毫不耽擱,轉眼之間,又有兩條劍蛇從年長男子的長劍之中躥向自己!
一連串悶雷之聲在他腳下響起,此時的鬼雷影被程世陽施展到巔峰,身形飄忽前進,忽左忽右,迅捷如幻影,步步崩雷聲!
腳下地麵皸裂坑窪無數,甚至會讓人懷疑整個樓層都有坍塌的危險。
那幾個受傷的黑人哪見過這種強度的高手對抗,一個個見了鬼是的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數道劍蛇在年長男子不停後退之時襲向程世陽!
程世陽忽然伸手,熾白的光芒在他掌心閃耀如彎刀,然後見他雙掌揮舞,將離他越來越近的劍蛇砰然斬碎,然後步步逼向年長男子!
“不!不可能!”年長男子長劍之下藍光攢動不停,嘴角卻顫抖不已,隻見他滿臉驚懼道:“你!你的修為怎麼會這麼高!不可能!”
他們出自華夏最神秘的的古武勢力,修習的都是傳承千百年的古武之術,向來視其他俗世古武者為螻蟻,現在居然接連敗退,實在是讓他們心神劇震!
百思不解,程世陽也不會給他胡思亂想的機會。
程世陽已然斬碎最後一道劍蛇,來到了年長男子的麵前,掌中彎刀般的白光熾烈異常。
現在才發現我的修為比你們高,太晚了吧!
程世陽一記霹靂斬,直擊年長男子的胸口!
年長男子滿臉的不甘,身子被那一記霹靂斬的力道帶得側飛而起,摔躺在地,手中的軟劍也被甩了出去,落在身體一旁。
他怎麼也料想不到,竟會是這樣的結局!
他咬著牙,試圖蹣跚地站起身,卻不料身子剛剛立起,還未站穩之時,就被程世陽一記飛踹,直把他踢飛到年輕男子的身旁。
程世陽麵色陰冷地可怕,幽幽地盯著他們,開口道:“看來你們很是不服啊!嗬!在華夏你們是鼠輩,現在到了這裏,還想繼續做鼠輩,那我今天就先宰了你們這兩隻耗子,看看你們鼠窩能有多少,夠不夠我宰的!”
“哼哼哼……”年輕男子此時艱難轉過頭來,蒼白的麵色與年長男子如出一轍,身體受了重創之後,一時間難以恢複過來,此時他們的眼神中除了怨恨還有一絲複雜的絕望。
年輕男子眼神死死地盯著程世陽,一隻手撐著地麵,咬牙切齒道:“你不過是占了我們輕敵的便宜,修為比我們高麼?嘿,我們的高手多得是,你的那句話,還是自己留著,等到你死在我們的高手手上再說吧!”
“嘿嘿。”程世陽咧了咧嘴,這個時候,對方到是有了幾分難得的血性,隻不過,自己對於敵人,從來都不會欣賞!
那二人似乎察覺到了程世陽流露出來的濃濃殺機,也就壓根沒有退路了,而是惡毒地詛咒程世陽。
“古武屆本就是超脫俗世的存在,勝者為王,強者為尊,你雖然比我們厲害,但是還差得遠呢,真以為我們沒派高手殺你是害怕你嗎?哈哈哈,早晚有一天,你同樣會被別人踩在腳底,下去給我們陪葬!”
“我們先行一步,等你下去的時候,可就是我們再找你報仇了!嗬,隻是可惜了那個聞雪姬,老子還想著抓到她先快活一下的,死了之後說不定還可以給她來個鬼纏身,我倒要看看,那時你還能耐我何!”
程世陽沒有給他繼續毒舌的機會,轉身撿起姓朱的那家夥拋落在地的軟件,走回他們身邊,猛地兩劍狠狠抽向他們的嘴巴,頓時朱梁二人嘴中血流如注,牙齒崩碎。
二人有苦難言,嘴上含糊難以發聲,隻得以更加惡毒的眼神瞪著程世陽。
程世陽一把甩掉手中長劍道:“老子本來沒打算跟你們二人說什麼大道理,講什麼勞什子勝利者宣言,隻是覺得隨隨便便就殺兩個人會顯得沒有儀式感,猶豫了一下,誰知道你們倒是一心求死,這我可就沒辦法了。”
看著那二人此刻驚愕不知所措的眼神。
程世陽嘿了一聲,低頭打量著他們道:“不過既然之前說過要懲罰你們這張嘴,還是要在你們死前先做到的,畢竟我雖然不忌憚任何人的辱罵攻擊,但我的女人不行!”
說著雙手緩緩提起,聚在胸前,兩道熾烈的白芒在掌心閃動,就要徹底送這二人去西天。
忽聽背後一道怒喝聲傳來。
“小子敢耳!”
程世陽轉頭望去,伴隨著這一聲嗬斥,還有一柄劍破空而來。
顧不得其他,程世陽連連施放掌心凝成的九陽罡氣,一邊阻滯著那柄來勢洶洶的那把飛劍,一邊撤身後退!
有一人從樓道上出現,青衣青袍,發短如僧,兩道臥蠶眉,眼中凶光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