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動手吧,別耽誤時間。”程世陽看著那些包圍了整個包廂的人說道:“我們酒還沒喝完,不準拿酒瓶子的啊,浪費。”
對麵一個家夥笑了笑,“爽快,夠爺們。”
實際上他們確實是一群退伍兵,現在的工作就是給這些燕京的王孫貴族看家護院保鏢司機兼職當打手的,這在燕京圈子裏並不罕見。
他們都是有職業道德的人,不是那些學校裏的小屁孩,一大幫子人碰了麵都不敢動手,隻想著試圖從言語和人數上壓製對方,隻有在人數占絕對優勢的時候才會幹那些占便宜的事兒。
所以戰鬥很快就在這包廂裏麵開始。
不知是不是因為程世陽的那句話的原因,所有人都沒有靠近那張擺放著各種名貴菜肴的桌子,而是靠著包廂的牆壁就動起手來。
這樣原本就不大的包廂能夠施展的空間一下就就變得極為狹小。以至於那個小太妹都沒了落腳的地方,在包廂內拳腳相交混亂開始的時候,不知被誰推了一把推出了門外,然後那門被關上,徹底將她與包廂內的混亂隔離開來。
這也是對她的一種保護。
隻是她覺得怪怪的,自己帶人來砸場子的,沒有看到仇人被揍時候的樣子,實在是爽感有些不足。
她在外麵接了一個電話。
“表姐?你要過來?行,我就在滿漢全席大酒店,對,這家酒店東西挺好吃的,你要是沒吃飯的話,我可以請你,嘿嘿,是啦,知道表姐你對我最好了,嗯,正打著呢,什麼情況?我也不清楚,我在包廂外麵,他們在裏麵打,不過動靜聽著挺大的,知道了,我這就去告訴他們教訓一下就行,別搞得太大,嘻嘻,這事兒前外別告訴姑姑啊,更不能跟我爸爸說,愛死你了表姐!”
小太妹掛掉電話,然後就推開了門。
接著她的眼珠子都幾乎要掉落在地。
就這麼一個電話幾句話的功夫,戰鬥居然已經結束了,真本來沒什麼好驚訝的,可是戰果卻與她設想的天差地別。
地上躺著的牆上靠著的都是她帶來的那群人,而被她恨得咬牙切齒的那四個罪魁禍首,現在跟個沒事兒人一樣,坐在桌子上已經重新開始了喝酒吃菜,就好像剛才他們壓根都不曾離席過一樣。
小太妹甚至都懷疑是不是他們壓根都沒打,而是自己帶來的人都被他們收買了裝得像是被揍了的樣子,做戲給自己看?
但是想到這都是表姐找來的高手,就又覺得不太可能,他很清楚這些人對於她表姐的寵愛,是不可能糊弄她的。
可是,那四個魂淡真的能夠強悍到把這些部隊裏退下來的高手這麼輕鬆的砍瓜切菜了?
哪怕結果就在她眼前,她還是有些不敢確信,畢竟,自己沒有親眼看到戰鬥的過程啊!這尼瑪也太快了點兒吧!
然後她就看到那些倒著的歪著的靠著牆壁的家夥一個個稀稀落落地站了起來。
他們臉上的神色訕訕,但是都沒有太多的挫敗,而是一臉敬佩地看著程世陽等人,抱拳道:“是我們小覷了幾位兄弟,今兒輸的心服口服。”
然後看了那小太妹一眼,“張小姐,抱歉了,我們真不是對手。”
最後看了一眼自己人,道:“走吧,我們告辭了。”
一群人就這麼幹脆利落的走了,就像他們風風火火的來,都沒有弄撒餐桌上的一滴酒,弄翻餐桌上的一盤菜。
“果然有職業道德。”丁大少嘖嘖歎道。
“咦?小妹妹你還不走?你吃飯了嗎?要是沒吃的話一起吧,來來來,別客氣,都不是外人,我們坐著吃喝你在那裏站著看,這讓哥哥們多不好意思啊!”風一刀一臉玩味,一邊啃著一個雞骨頭,一邊調笑道。
小太妹不吱聲,就站在那裏看著他們,頗有點兒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由他橫,明月照大江的氣派。
“我想這位妹妹一定是後悔了,知道她不應該跟我們幾個這麼善良帥氣的哥哥鬧矛盾了,尤其是後悔沒有聽我這位帥到沒朋友的大哥哥的話,化幹戈為玉帛,握個手敬個禮我們一起做好朋友,現在事情鬧到這種地步,小妹妹心裏一定非常難過,很過意不去,所以站在這裏向我們懺悔,隻是臉皮薄,不好意思說出口罷了。”
程世陽喝了一口酒,然後嘴裏叼上一根香煙,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揮了揮手道:“小妹妹其實你不用這樣的,哥哥們都是肚子裏麵能夠開航空母艦的人,氣量大得很,不會跟你斤斤計較的,我們也就是比你見長了幾歲,懂的事情多點兒,智商比你高點兒,分得清是非對錯而已,我們像你這麼小的時候也幹過不少二逼事兒,所以你真的不必如此自責,你看看,等你長大了也可以向我們這樣成熟睿智瀟灑不羈的,現在隻要知錯能改,就還有機會做我們眼中的好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