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剛剛停穩,那個女明星就推開車門跳了出來,臉上的神色不太好,就像是被人搶了錢包順便還摸了屁股一樣。
程世陽則是一臉驕傲,像是贏得了亞洲錦標賽的冠軍一般,下車的時候還高舉雙手,當然,除了丁大少這幾個家夥之外,沒多少人給他鼓掌給他歡呼,畢竟都不認識他是從哪個旮旯裏麵鑽出來的。
另外最讓人質疑的就是--吳青哪去了?那家夥直到程世陽下車有一會兒了,接受完以丁大少為首的一小撮人的吹捧和諂媚之後,愉快地給自己點了一根煙開始抽起來的時候,還未出現。
“陽哥你太吊了,沒想到你甩了吳青這麼一大截啊!”丁大少是在場唯一一個比程世陽本人對這個結果還要滿意還要興奮的家夥,吐沫橫飛地讚揚道。
“快別真麼說。”程世陽謙虛地擺了擺手,吸了一口指間夾著的香煙道:“其實按理來說,我雖然領先了,但是還沒有到能夠領先吳青這麼多的地步。”
“陽哥你真謙虛。”丁大少此時媚眼橫飛,“你看看你看看,現在吳青的車子都還沒個影兒呢!”
“嗯,那是因為……這家夥跑了。”程世陽沉吟了一下,決定還是痛心地說出這個事實。
“跑……跑了?”
“是啊,我接到那個姑娘回來之後,那家夥就調轉方向跑走了。”程世陽給他解釋。
“我次奧!”丁大少一臉憤懣,“他怎麼可以跑呢?做人難道不應該遵守約定嗎?這是一個賭約啊,他怎麼就能這麼就跑了?難道不覺得丟麵子嘛?”
一旁的風一刀和連九龍已經笑聲不止。
“我說,某人一開始不也打著贏不了就逃的注意嗎?”風一刀毫不留情地拆穿。
“可是我堅持下來了啊!”丁大少滿滿的怒意,“他簡直太不把我放在眼裏了!”
“輸了就要給對方磕頭,而且還是他自己定下的賭約。”連九龍笑嗬嗬地道:“想一想都覺得這個結果太過殘忍,接受不了提前臨陣脫逃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他以為我就這樣放過他了嗎?”丁大少揚著頭顱一臉脫掉褲子就敢操天的囂張道:“不!不可能!輸了就是輸了!大家都是混這個圈子的,我就不信他以後會一直躲著我!”
……
“我這算是完成你我的約定了嗎?”程世陽看著李青枝,笑眯眯道。
李青枝伸著一根手指抵著自己的下巴道:“雖然原本是說讓你打敗這裏的所有人,但是之前沒料到吳青會出現,必須要承認的是,無情確實比這裏的絕大部分人水平要高,你贏了他說是贏了所有人也可以,所以呢,就算是我們之間的約定到此結束了吧,以後互不相欠。”
“真是個懂事兒的好姑娘。”程世陽豎起大拇指讚歎一句,然後指了指站在不遠處的連九龍,低聲說道:“我這個兄弟是不是對你有意思?怎麼老是偷看你?”
李青枝雙手環抱在胸前,一副傲然的樣子,“老娘對你們這群流氓沒興趣,讓他死了這條心吧!”
“你太武斷了。”程世陽搖頭道:“你怎麼能說我們都是流氓呢?起碼我和他們還是有區別的,你覺著我對你有流氓過嗎?顯然沒有!”
“你確實不是流氓。”李青枝轉頭眨巴著一雙水潤的眸子看著他,“你是流氓無恥。”
……
這一晚的飆車之行就這麼告終,伴隨著丁大少碎碎念叨的“看看吳青以後還怎麼在老子麵前囂張。”
聞家別墅門口,程世陽下車之後,丁大少繼續載著風一刀和連九龍返回皇天的住所。
因為聞雪姬和溫舒雅暫時還沒有擺脫林青峰去世帶給她們的痛苦,現在都還呆在聞家別墅裏麵,沒有去學校,同樣的,一段時間之內恐怕也不會回公司。
聞老爺子一方麵了結了自己的一樁心事,另一方麵卻還要為了自己兩位孫女著想,不能告訴他們事實真相,相比那個老人心裏麵的也很複雜。
程世陽想著這些有的沒的,就要推門而入。
他的電話忽然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是夢寶寶打來的。
程世陽有些訝異,沒想到夢寶寶這麼晚了會忽然給自己打電話。
“喂,有事嗎?”程世陽當即就接聽了電話。
“程世陽,你在哪裏?”電話那端的夢寶寶的聲音有些急促,但是音量似乎被她可以壓低了。
“我在燕京啊,有什麼事兒嗎?”程世陽不解道,難道這小妞也知道自己前一段時間去了拜幾亞,不大可能啊。
“我是問你在燕京哪裏。”夢寶寶急切地說著。